【第295章 泡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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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被打了臉，沈碑倒是沒有半點被打臉的不甘。
他甚至肉眼可見的真的很開心。
那種開心從他嘴角的弧度一路蔓延到眼睛裡，整個人像是被點了開心的開關，連握樹枝的手指都鬆了幾分。
“太好了顧績，”
顧績一愣，就差在臉上寫幾個字：你腦子沒問題吧？
沈碑卻完全不在意，他臉上真寫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這幾個字，就連聲音都難以形容的痛快：“實不相瞞，我早就想和你這麼打一場了！你之前一直裝模作樣地隱於幕後當陰謀家棋手，看得我一直火大。”
沈碑轉了轉手裡的樹枝，裝逼的用樹枝挽了個刀花。
“你早該上台前來了。”
沈碑墊步，再次向著顧績衝去。
顧績信步閒庭般躲過沈碑的又一次攻擊。
他的腳步輕而快，整個人在院子中間那片被踩實的土地上移動的時候幾乎不發出聲響，像是一陣輕盈地繞過障礙的風，動作都比其他三人的大開大合優雅許多。
他聞言歎息一聲，搖搖頭，無奈道：“你不懂啊，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在，我才需要裝柔弱無助的陰謀家棋手啊。要不然你們不一直對我抱有警惕嗎？”
顧績欠揍的笑了笑：“那我的陰謀還要如何才能得逞呢？”
沈碑嘴角抽了抽。
他被顧績接連躲開，也不生氣，而是認認真真地收回樹枝，重新調整握持的姿勢，無語道：“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你之前那個樣子才最會讓人感到警惕吧？誰知道把點數全都加在搞幕後上的人有多少陰謀！”
就像玩遊戲一樣，當一個人的麵板點數全都加在智商上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要徹底完蛋了。
顧績笑了，笑容在他那張已經不再蒼白到嚇人的臉上顯得格外明亮。
終於被逼到台前之後他反而放開了。
他理直氣壯：“可是有自保能力也不會影響我智商的數值吧？不好意思，我們顧家人就是這樣，左手高機製，右手高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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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碑：……還在得瑟！
沈碑認真地砍出一刀。
那一刀和之前的試探完全不同——角度更刁鑽，力道更沉，樹枝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帶著風聲的弧線，直直地朝著顧績的側麵劈過去。
顧績連忙閃避，整個人往旁邊側了半步，那根樹枝從他身側擦過去，深深地嵌進了他身後的牆體裡。
顧績心有餘悸地瞪了一眼沈碑。他的聲音急促，明顯是被剛剛的那一下子嚇了一跳：“？你來真的？！這麼突然？”
沈碑卻笑了笑。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顧績臉上，而是落在顧績剛才閃避時微微僵了一下的左肩上。
他開口了，如此篤定：“找到了。”
下一秒，一陣刺痛傳來。
來源是肩膀處的骨縫。
顧績皺了皺眉。
疼痛從骨縫深處湧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緩慢地擴張。
那種痛不重，但十分磨人——好像有一根針正在他經脈修複的盲區裡緩慢地刺來刺去。
這種疼痛再疼一萬倍顧績也能輕而易舉地壓下去，他的表情甚至沒有出現任何明顯的變化。如果不是沈碑一直盯著他那個肩膀、注意到了那一瞬間極其細微的僵硬，恐怕表麵看不出一點破綻。
顧績這時候反應過來了：“好啊，你們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利用所謂的切磋轉移他的注意力，好發現他現在還有哪裡有問題。
南山鬼攤了攤手：“至少很有用啊，要不然你會說嗎？每次被陸宇航的治療搞成那副樣子問你哪裡不舒服你也都是兩個字——還好，快給我氣死了。”
顧績：“我哪有……”
沈碑習慣性地做了個收刀回鞘的姿勢，做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裡是樹枝，於是動作乾脆利落地把樹枝隨手丟回地上，坦然道：“我就說果然沒有那麼容易。還是有一些沒有被修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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