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已。”
南山鬼尖叫起來：“啊啊啊當時不懂事！沈碑！你有病吧？！為什麼要爆我黑曆史！”
沈碑：“禮尚往來罷了，誰叫你也爆了我黑曆史呢？”
南山鬼：“……我服了這混蛋，記仇的要死。”
沈碑搖了搖頭。他站在窗台旁邊，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那張沉默的側臉上。
他倒是顯得從容：“我倒是覺得事情還沒那麼糟糕，先不說陳嘉樂最怕他的組長，五組組長就是他的克星兼使用說明書，而且我們在南洋也不止五組的陳嘉樂一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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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了指炕桌上那張數據圖上畫著的一個舞獅圖案，又指了指隔壁顧績房間的方向：“別忘了——”
南山鬼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那張舞獅圖，又看了看隔壁的方向，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背叛到鏡花水月的周世哲和顧績？”
沈碑搖了搖頭。
他把手收回來，攏在身前：“以後別搶答，你猜錯了，不是顧績。是顧丘。”
他頓了頓：“那家夥紮根南洋三角，對於南洋的事情，了解得可比我們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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