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沒有任何預兆，沒有詭域形成的前期波動。”
顧績安靜地聽著。他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在夜色中眯了一下。
周世哲繼續說：“而且這已經不是最近的第一起。上個月在深水埗，有一棟舊公寓連續三天在半夜傳出唱粵劇的聲音，附近的居民報了好幾次警，警員上去查了三次，每次都是空無一人。但每次警員離開之後，那聲音就會重新響起來。後來有一個住戶實在受不了了，自己半夜上去看——你猜他看到了什麼？”
春草：“猜不到。你直接說吧。”
周世哲：“靚妹你也真是，一點都不配合，直接告訴你們吧，他看到了一個戲台。搭在樓頂的天台上，一個空無一人的戲台，上麵擺著全套的粵劇行頭。前麵還擺著好幾株香，但那棟樓的天台本來是封死的，根本沒有人能上去。”
顧績聽到這裡的時候目光動了一下。他偏過頭看向周世哲，目光篤定：“恐怕不止如此吧？”
周世哲挑了挑眉，謹慎道：“顧家主有何高見呢？”
顧績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中幽綠色亮了亮，四簇魂火從他指尖湧出來，精準地落在四個人的肩膀上。
顧績閉上眼睛又睜開：“親眼見見不就知道了？”
四個人腳下的地麵在那一瞬間變得透明。
他們站在香江的夜色中，腳下卻像是一麵正在被緩慢擦亮的鏡子。
透過那層透明的地麵，他們看到了這座城市下麵的另一層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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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無數條正在流動的、像是血管一樣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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