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要是不聽話……”
蒙遠的聲音裡，透出一股森然的殺氣。
“我會親手，擰下他的腦袋。”
“這，就是我的軍紀。”
他停在荀攸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尺。
“荀大人，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帶的，從來就不是什麼仁義王師。”
“我帶的，是一群能打勝仗的畜生。”
荀攸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搬出朝廷，搬出法度，可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他發現那些東西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在對方那套簡單粗暴的邏輯麵前，他所有的學識和道理，都顯得像個笑話。
“主公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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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虎甕聲甕氣地開口了，他一拍胸甲，發出砰的悶響。
“俺們爛命一條，跟著主公，有肉吃，有酒喝，有娘們睡，死了還有安家費！誰敢跟主公過不去，俺第一個弄死他！”
“不錯！”蒙英和蒙烈也齊齊應聲，“我等隻聽主公號令！”
龐德站起身，對著蒙遠單膝跪下，聲音洪亮。
“末將龐德，與麾下三百五十四名兄弟，皆是主公從死人堆裡撈出來的。”
“主公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誰敢質疑主公，便是與我等為敵！”
一聲聲“主公”，一聲聲效忠，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荀攸的臉上。
他明白了。
在這個帳篷裡，在這個小小的團體中，沒有將軍，沒有監軍，也沒有朝廷。
隻有一個“主公”。
蒙遠，就是這裡的天。
“荀大人。”蒙遠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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