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鐵騎東出河東“但是主公，十萬張嘴……咱們養不起啊。”蒙英艱難地開口。
“是養不起。”蒙遠坦然承認，“所以，不能光靠我們自己養。”
他轉過身，重新麵對自己的心腹。
“這天下，馬上就要亂了。到時候，皇帝說話都沒幾個人聽，靠的是誰的拳頭大。”
“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積攢出掀翻牌桌的力量。”
“人口不夠，就去搶。錢糧不夠，也去搶。”
“西涼的胡人部落，就是我們最好的兵源和糧倉。”
賈詡的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的神情。
這才是最適合西涼的生存法則。
“主公，該慶功了。”賈詡提醒道。
“傳令下去！”蒙遠的聲音陡然拔高，“犒賞全軍！”
“殺牛宰羊，好酒管夠！”
“另外，把這次抓回來的羌人女子，全部登記造冊。”
“按照軍功大小，從伍長開始，依次分發下去！”
“告訴弟兄們，給老子賣命，就有肉吃，有酒喝，有婆娘睡！”
“是！”蒙傲興奮地領命而去，粗獷的吼聲傳遍了整個大帳。
夜幕降臨。
連綿十裡的西涼大營，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巨大的篝火堆燃起，將半邊天都映得通紅。
烤全羊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鬱的肉香飄出幾裡地。
成壇的美酒被打開，辛辣的酒液順著士卒們粗糙的喉嚨灌下。
蒙遠端著酒碗，行走在喧鬧的營地裡。
他走到一堆老兵中間，一屁股坐下，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侯爺！”
“侯爺千歲！”
老兵們激動地站起身，臉上是發自內心的崇敬。
“都坐下，喝！”蒙遠抓起一隻烤羊腿，狠狠咬了一口。
他沒有高高在上地坐在帥帳裡，而是和最底層的士卒們混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遠處的空地上，臨時搭起了一座高台。
校尉們正在高聲唱名。
“百夫長，張三，斬首七級，賞錢五千，羌女一名！”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興奮地衝上台，從書記官手裡接過一串沉甸甸的銅錢，又拉過一個瑟瑟發抖的羌族女子，扛在肩上，在同袍們的鬨笑和口哨聲中，鑽進了自己的營帳。
“隊率，李四，斬首四級，賞錢三千，羌女一名！”
……
殺人，領賞，分女人。
這就是西涼軍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激勵方式。
這些被俘的異族女子，她們的命運已經註定。
她們會成為這些西涼悍卒的附庸，為他們生兒育女。
蒙遠默許了這一切。
西涼漢民太少，這是不爭的事實。
想要在這裡紮下根，想要源源不斷地獲得兵源，就必須用最野蠻的方式，來解決人口問題。
他不在乎血統是否純粹，隻要這些混血的子嗣，從小接受的是漢家文化，認同自己是華夏子孫，那他們就是蒙遠未來的兵。
父係血脈的傳承，在這個時就是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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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整個大營都沉浸在狂歡之中，無數營帳徹夜搖晃。
第二天，宿醉的士卒們被蒼涼的號角聲喚醒。
當他們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營帳時，發現整個大營已經動了起來。
糧草、軍械正在被快速裝車。
肅殺的氣氛，取代了昨夜的狂歡。
“又要打了？”
“這次是去打哪個不長眼的部落？”
“管他娘的，跟著侯爺，殺就完事了！”
士卒們罵罵咧咧地穿上鎧甲，握緊了兵器，骨子裡的殺氣被重新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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