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收割之夜，幾十萬降卒“著火了！糧倉起火了！”
“快跑！西涼軍殺進來了！”
淒厲的慘叫、驚恐的呼喊瞬間席捲後營，傳遍整片聯軍大營。
酣睡的將士猛然驚醒，入目便是漫天烈火、滾滾濃煙，吞噬著營帳、糧草與一切生機。
賴以生存的輜重糧草盡數化為火海，絕望瞬間籠罩每一位聯軍士卒心頭。
恐慌如同瘟疫，極速蔓延、擴散全場。
後軍主帥袁術的營帳之內，他被漫天喧嘩驚醒，倉促衝出帳外，第一眼便望見衝天烈焰，再聽前營震天殺聲，瞬間麵如死灰。
“何事慌亂？！”他抓住一名狂奔的親兵，厲聲喝問。
親兵渾身顫抖、哭喊不止：“將軍！大事不好！西涼軍劫營！呂布攻破中軍，盟主逃竄，後營糧草盡數被焚！我軍……大勢已去！”
“什麼？！”
袁術如遭雷擊、渾身僵住，徹底失神。
糧草盡毀，此戰再無勝算！
他心中沒有半分抵抗之意，唯有極緻的恐懼與逃竄的念頭。
“備馬！速速集合親兵，即刻撤退！”袁術歇斯底裡、瘋狂嘶吼。
“將軍，各路諸侯尚未突圍，我等豈能棄之而去？”部將連忙勸阻。
“管他們死活！”袁術一腳踹開部將，麵目猙獰，“自保為先！快走！”
身為後軍主帥、後勤總管的袁術率先逃亡，麾下兵馬瞬間群龍無首、一鬨而散，盡數加入逃難潰兵的洪流。
數十萬聯軍徹底大亂、全線崩盤。
前有樊稠大軍猛攻、呂布鐵騎衝殺，後有漫天火海封路、斷其後路。
王匡、喬瑁等一眾中小諸侯進退無路、束手無策，徹底淪為無頭蒼蠅。
主帥盡數逃竄、指揮體係崩塌，兵不識將、將不顧兵，數十萬聯軍各自奔逃、自相踐踏、亂作一團。
無人知曉敵軍何在，無人知曉生路何方，眾人隻知逃離火海、逃離追殺，慌亂茫然、潰不成軍。
這正是蒙遠與賈詡想要的局麵。
高坡之上，蒙遠立馬佇立，冷眼俯瞰下方火海大亂、眾生奔逃的亂象，神色淡漠、無波無瀾。
馬超、龐德率領西涼精銳鐵騎列陣待命，殺氣凜然、蓄勢待發。
“主公，可以出兵收割了！”馬超舔舐唇角，眼底滿是嗜血戰意，急請出戰。
“不急。”蒙遠微微搖頭，語氣沉穩，“再縱他們片刻。”
他要等，等恐慌徹底擊穿所有潰兵的心理防線，等他們徹底喪失最後一絲反抗意誌。
今夜不求屠戮，隻求盡數收編、全盤收割！
“孟起率左翼鐵騎，迂迴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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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明率右翼鐵騎，驅趕潰兵！”
蒙遠沉聲下令，指令清晰。
“無需廝殺、無需強攻，隻將所有潰兵，盡數趕入山穀包圍圈！”
“得令！”
二人轟然領命，各自率軍疾馳而出。
兩支黑色鐵騎洪流如巨大剪刀，從兩翼迅猛切入潰兵洪流之中。
他們不與潰兵纏鬥，僅以鐵騎沖勢、刀矛威懾，層層驅趕、步步擠壓，將慌亂奔逃的聯軍潰兵，盡數逼向兩山之間的開闊穀地。
無數潰兵驚慌失措、盲目奔逃，無暇分辨地形安危，隻顧逃離火海與追殺，源源不斷湧入看似安全的山穀之中。
待眾人察覺之時，已然晚矣！
山穀出口處，李傕、郭汜率領數萬西涼步兵列陣以待，長矛如林、堅盾如牆，死死封死所有出路。
“降者免死！”
“放下兵刃，盡數免死！”
震天吶喊響徹山穀、震懾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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