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家的，我給你們安家！沒有老婆的，我為你們娶妻！我之前從羌人部落裡，解救了數萬名被擄掠的漢家女子，她們，都將成為你們的妻子，與你們一起，重建家園！”
“你們當中，有工匠，有農夫，有讀書人。到了涼州，你們的技藝，你們的知識，都將得到尊重！你們將不再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兵卒，而是建設新家園的功臣！你們的孩子，將有機會讀書識字，而不是像你們一樣，一輩子在泥地裡打滾，或者在戰場上送命！”
“我蒙遠，要帶著你們，在涼州那片廣袤的土地上，建立一個沒有壓迫，沒有飢餓，人人有地種，人人有飯吃，人人有尊嚴的世外桃源！”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我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力。
土地！妻子！尊嚴！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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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詞語，對於眼前這群一無所有，已經墜入深淵的降卒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一切！
所有人都被我描繪的藍圖給震住了。他們獃獃地看著我，眼神從麻木，到懷疑，到震驚，最後，化作了一片炙熱的火焰！
那是希望的火焰！
“撲通！”
台下，那個一直與我對話的都伯，突然雙膝跪地，對著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將軍！我……我叫孫康，河內郡人。家裡已經沒人了。我……我願意跟你去涼州！為你做牛做馬，絕無怨言！”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他的舉動，像是一個信號。
“撲通！撲通！”
跪倒的聲音，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將軍！我願意跟您走！”
“我們都願意！”
“求將軍收留！”
台下的數百名軍官，盡數跪拜，聲嘶力竭地吶喊著。他們的情緒，感染了遠處那三十萬大軍。
黑壓壓的人群，如同風吹麥浪一般，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願隨將軍，赴湯蹈火！”
“願隨將軍，開創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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