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亳州之行眾人正猜測間,小菊端上一盤新做的點心,隨口笑道:
“公子,這般好菜,若再有一壺好酒,怕是神仙也不換了。”
“酒?”
劉蘇猛地一怔,隨即恍然,拍案道,
“對!就是酒!佳肴美點,豈能無佳釀相配?”
他立刻看向滿桌之人:
“咱們安徽,哪裡的酒最好?”
話題一開,席上頓時熱鬧起來。
“自然是阜陽的高粱燒,夠勁!”
一個阜陽籍的廚子嚷道。
“不對不對,咱淮北的口子酒才叫醇厚!”
“要我說,還是蕪湖的五加皮……”
劉福插嘴,卻引來一片噓聲。
“那叫藥酒!”
眾人爭得麵紅耳赤,各有推崇。
這時,一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廚子老王怯生生地開口:
“公子……要說老字號,俺們亳州的‘公興槽坊’的酒,那才是真有名。
聽老輩人講,明朝時候,他家的酒是進貢過皇宮的,有好幾百年歷史呢。”
“亳州?公興槽坊?”
劉蘇心中一動,後世鼎鼎大名的古井貢酒,似乎就源於亳州!
他立刻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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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仔細說說,這公興槽坊如今怎樣?規模如何?酒品如何?”
老王見公子重視,努力回憶道:
“槽坊還在亳州減店集,老東家姓懷,聽說祖傳的窖池和老窖泥都還在用。
酒是真好,入口甘美,回味悠長,就是……就是這些年好像不太景氣,賣不出價…”
劉蘇眼中精光閃動:“可知具體原因?”
老王搖頭:“這……小的就不清楚了。
隻聽說懷老東家為人古闆,不肯降價,也不懂變通,日子挺難。”
劉蘇沉吟片刻,手指輕叩桌麵。
一個擁有貢酒傳承、品質優良卻經營不善的老字號,這簡直是天賜的合作機會!
若能拿到其酒的專供權,甚至深度合作,無疑將為自己的酒樓增添一枚重磅籌碼。
“福伯,幫我安排一下,”
劉蘇當即決斷,“明日一早,我要親自去亳州減店集,會一會這位懷老東家!”
劉福麵露憂色:
“少爺,亳州路途不近,人生地不熟,是否先派個得力夥計去探探路?”
“商機稍縱即逝。”
劉蘇態度堅決,
“等打聽完,說不定已被旁人捷足先登。酒樓裝修和人員培訓交由你全權負責,務必盯緊!”
“公子放心!”
次日拂曉,劉蘇隻帶了兩名精幹親隨,三人三騎,輕裝簡從,踏著晨露直奔亳州方向。
一路快馬加鞭,在第二日午後,風塵僕僕的三人終於打聽著來到了減店集。
減店集隻是個小集鎮,幾經打聽,才在鎮尾一片槐樹林旁找到“公興槽坊”。
隻見幾間略顯破敗的老屋,一口古井,幾個碩大的酒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糟味。
一個衣著簡樸、麵容愁苦的老者正在井邊打水。
“老人家,請問懷老東家可在?”
劉蘇下馬,客氣詢問。
老者擡起頭,眼神渾濁而警惕:
“你們是?”
“晚輩六安劉蘇,慕名而來,想與老東家談談生意。”
老者正是槽坊東家懷永安。
他嘆了口氣:“沒什麼好談的,槽坊都快開不下去了。”
劉蘇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
希望獲得公興槽坊酒的專供權,並願意預付一筆定金,幫助槽坊渡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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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希望借鑒其古法,共同研製品質更優的新酒。
懷老漢聞言,先是驚訝,隨即苦笑:
“劉公子,不瞞你說,不是老漢不願。
隻是……唉,本地潑皮牛三,垂涎我這祖傳的窖池和這塊地皮已久,幾次三番來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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