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返回軍營次日清晨，反擊悄然開始。
劉福帶著訴狀和銀票去了衙門。
師爺收了錢，雖未立即拿人，卻將“悅來酒樓涉嫌滋擾同業”正式調查。
胡老闆被傳去問話，雖很快放回，卻如同吞了蒼蠅般難受。
徐樹錚的動作更隱蔽。
他挑選了兩名麵相生、機靈可靠的士兵，換上打滿補丁的破舊衣衫。
臉上再抹些鍋底灰，扮作流浪乞兒，日夜輪班蹲守在悅來酒樓後巷的垃圾堆旁。
第二天淩晨，他們果然聽到後門“吱呀”一聲輕響。
隻見兩個夥計鬼鬼祟祟地擡出幾個麻袋，隱約可見袋口漏出發黑的米粒。
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死魚的氣味。
其中一個“乞丐”趁機湊近討食，瞥見袋內分明是已經變質的米和眼珠渾濁的死魚。
徐樹錚拿到消息後，並未立刻發作，而是讓城內一位與說書先生。
將“黑心掌櫃用黴米死魚坑害食客”的故事編成段子，在茶樓酒肆間悄然傳開。
故事雖未點名，但聽者心知肚明。
胡老闆很快察覺到市井間的風言風語，氣得在店內摔了茶杯，對賬房先生咆哮：
“肯定是劉蘇那個小雜種在背後搞鬼！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惡向膽邊生，他決定來個狠的，一勞永逸。
是夜子時，月黑風高，三條黑影如鬼魅般摸到“迎客軒”後廚的院牆外。
領頭的小聲吩咐：“動作快些，潑完火油就走，燒他個乾淨！”
突然，四周火把驟亮，將小巷照得如同白晝！
早已埋伏在此的趙大虎帶著一隊精幹士兵圍了上來，刀劍反射著寒光。
“等你多時了！拿下！”
三個縱火犯驚慌失措，幾乎沒怎麼反抗就被捆成了粽子。
劉蘇和徐樹錚聞訊快步趕來。
徐樹錚上前，一把扯下其中一個犯人蒙麵的黑布，冷笑道：“人贓並獲，看他還如何抵賴。”
次日清晨，六安城最熱鬧的菜市口牆壁上，貼出了一張匿名揭帖。
左邊詳細列舉了悅來酒樓某月某日購入黴米和死魚的具體情況，還提到了供貨的販子姓名；右邊則是那三名縱火犯的畫押供詞，白紙黑字指認受胡老闆指使。
標題用濃墨寫著：“悅來黑店罪行錄——黴米死魚坑鄉裡，夜半縱火喪天良！”
圍觀百姓議論紛紛，群情激憤。
胡老闆聞訊氣急敗壞地衝進縣衙，還想狡辯。
卻見師爺闆著臉，將一份抄錄的供詞甩到他麵前：
“胡老闆，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你還是想想如何向知縣大老爺辯解吧！”
與此同時，劉蘇在“迎客軒”雅間設宴，請來幾位在地方上頗有聲望的鄉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他麵露無奈，嘆息道：
“晚輩一心本分經營，隻想為鄉鄰提供些可口飯菜，不想竟遭人如此嫉恨暗算。
前日若非防備周全，這祖傳基業險些毀於一旦，想想真是後怕。”
鄉紳們早已對胡老闆平日的跋扈不滿。
此刻又品嘗了迎客軒的美味，更兼證據確鑿，紛紛出言安撫：
“劉公子年輕有為，受奸人嫉妒在所難免。”
“劉公子放心，是非曲直，我等心中有數，定當主持公道！”
三日後，胡老闆被迫低價盤出酒樓，灰溜溜離開六安。
臨行前，他回頭望著“迎客軒”的招牌，眼中滿是怨毒：
“劉蘇……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
這場風波讓“迎客軒”名聲大噪。
夜色中，劉蘇與徐樹錚憑窗對飲。
“又錚兄，此計甚妙。多虧了你，一舉打敗了悅來酒樓。”
劉蘇目光深遠。
徐樹錚擺手道：“公子過獎了，舉手之勞而已。”
二人一直喝到了深夜…
次日清晨，劉蘇將酒樓託付給劉福，與徐樹錚策馬趕回別院大營。
臨時校場上殺聲震天，士兵們正在練習刺槍，整體精氣神比一個月前好多了。
徐樹錚雖讀過兵書，初見近千壯漢整齊突刺的凜冽殺氣，仍不禁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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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蘇召集全軍，朗聲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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