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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無霜和先太子險結姻緣，這事知道的人沒幾個。
玄清一聽，來了興趣，舔著臉準備和蕭恒易好好聊聊皇宮八卦。
為此咬牙拿出自己的寶貝，“貧道這裡還有珍藏的好茶，您看這茶杯也有——”
“現在沒了。”蕭恒易起身，直接抱走了一整套茶具，朝著秘道入口邁步。
走得如穆無霜一樣乾淨利落，隻剩話聽了一半，抓心撓肝的玄清咬牙切齒。
“玄清道長，皇後娘娘傳召。”門外，道童通稟道。
玄清聞言，整整衣冠，打開門，再不見適才不著調的模樣，一臉風輕雲淡。
跟著道童到了道場正殿，皇後正跪在蒲團上，誠心參拜。
今日她沒有穿金戴銀，比平日素淡的多。
被宮女滿桂扶起來後，她對玄清道：“本宮是來供長明燈的，之前每年都是元塵道長所辦。”
宮內的道場，往來之人，大都是後宮嬪妃。
一入宮門深似海，無論是為生人祈福，還是為故人悼念，值守道士都見過太多眼淚和思念。
玄清了然，按照慣例問道：“不知娘娘想要為何人供燈？”
再簡單不過的問題，皇後卻沉默良久，最後，什麼也沒回答。
“隻燃一盞燈就行，別的，你無需過問。”
皇後向來脾氣不好，今日雖然收斂許多，可依舊不算平易近人。
恭送皇後離開，玄清摸了摸鼻尖，喃喃道：“連個名字都不給，難道是舊情人？”
也不怪他如此揣測，實在是他和蕭恒易太熟，對他帝王之身，柳下惠之心的作風深諳於心。
皇後和蕭恒易是表麵夫妻，心裡裝著別人，再正常不過。
皇後不答，玄清隻好去翻前一任道長留的案錄。
這一翻才發現，皇後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來供一盞長明燈。
時日並不固定，但都在同一個月。
玄清正在琢磨著，這個月是否死過什麼大人物，道童便在一旁提醒。
“道長，過幾日，咱們要為先太子做法事，您可別忘了。”
“先太子......先太子？”玄清頭點到一半懸住。
對啊，他怎麼忘了，先太子便是病逝在冬月，算起來，先太子可是皇後的表兄呢。
而陛下又說，先太子險些成了穆夫人的夫君......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玄清收起案錄，供燈後一歎。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從道場離開後，穆無霜又去了慈寧宮一趟。
除了看望太後，她還送了一卷，自己親手抄錄的往生經。
離開慈寧宮時，穆無霜和皇後撞了個正著。
“見過娘娘。”穆無霜行了禮便要告退，沒想和皇後多說。
可皇後卻喚住了她，“你來，又是送經文的？”
語氣有些刺耳，像是指甲劃在鐵板上，令人不適。
穆無霜目不斜視，眉眼淡淡，“此事和娘娘無關。”
“和本宮無關？”皇後轉身擋在穆無霜麵前，被她這句不鹹不淡的話激怒。
她今日近乎素容，瞪大的眼睛裡布滿血絲，更顯疲態。
“太子哥哥是本宮的表兄，血濃於水，你一個外人，年年送經悼念，才是逾矩！”
“活人你百般勾引，死人你還不放過，當真是恬不知恥！”
每年冬月皇後都要因為這件事跟自己鬨一回，穆無霜早已習慣。
她之前顧及皇後是謝知行的姐姐，多有忍讓，現在卻再犯不上。
“我送經文，不是因為先太子，而是為了太後娘娘。”
穆無霜先把黑鍋甩開，又挑破皇後的心思。
“娘娘如此在意，不就是因為當年太後娘娘一句戲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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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論逾矩，娘娘身為一國之母，如此念念不忘先太子，才是逾矩吧？”
戲言？皇後如同喝了一口陳年老醋，不僅酸，還惡心。
當年她被還是皇後的姑母宣召入宮，隻一眼，就對溫文爾雅的表兄四皇子芳心暗許。
她以為姑母為表兄看中的太子妃人選非自己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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