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別要死要活的。”
“我不起來！”
賴蕙蘭往後縮，哭聲一陣高一陣低：“昨夜我人都豁出去了，今早還要聽他這副話。我是他媳婦，不是他仇人！他不救我弟弟，就是逼我去死！”
這話嚎出去，院外已經有人開始勸了。
“劉大娘，你家老大要真有錢，就先借點吧。”
“是啊，先把事平了要緊。”
“賴家鬨起來，也不好看。”
七嘴八舌的，句句都往臉麵上戳。
竺夢安站在一邊，目光卻一直落在貫景平身上。
她想看他怎麼選。
片刻後，貫景平終於動了。
他抬眼看了看院牆外那幾個探頭的人，又看了眼地上哭鬨不止的賴蕙蘭，最後視線落到劉雪梅臉上。
“錢我墊。”
這三個字一出來，院裡外都靜了靜。
劉雪梅先鬆了口氣，臉色也跟著緩了些：“這就對了，一家人，哪有過不去的。”
賴蕙蘭哭聲一頓，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眼淚還掛著，眼底卻已經透出點喜色。
“我就知道，你不會真見死不救。”
貫景平沒接她這句，聲音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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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墊這一次。錢給出去，賴二狗以後再沾賭，你們賴家自己收屍。”
這話聽著不好聽，可總歸是鬆了口。
院外那些看熱鬨的，也都覺得這事算有了個結果，紛紛低聲議論著散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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