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黑色的，細細的兩根帶子掛在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從鎖骨一直開到胸口，露出的皮膚白得晃眼。
睡裙的材質是那種薄薄的、軟軟的布料，貼在她身上，把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腰細得像是被人掐過的，胯骨的線條在睡裙下麵若隱若現，胸口的布料被撐起來，鼓鼓的，有一個很明顯的弧度。
她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頭發散在枕頭上，臉上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看著鏡頭，像是在說“你看什麼呢”。
睡裙的下擺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腿很細，但不是那種乾瘦的細，是那種有肉的、有彈性的細，膝蓋微微彎曲，小腿交疊在一起，腳趾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配文：“新買的睡衣，好看嗎？”
他沒有回。
緊接著她又發了一條：“我明天休息，你帶我出去玩唄，去哪兒都行。”
他盯著那兩條消息，屏幕上那張照片還在，黑色的吊帶睡裙，白色的皮膚，那個側躺的姿勢，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那句“新買的睡衣，好看嗎”
她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她不是隨便發發的，她是故意的。
一股火從下腹竄上來，不是憤怒，是那種壓不住的、想找個什麼東西發泄的燥熱。
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副駕駛座上，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沒用，那團火還在，燒得他喉嚨發乾，手心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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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複，也沒有拒絕，就那麼晾著。
發動了車，繼續往家的方向開。一路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那張照片，黑色的吊帶睡裙，白色的皮膚，那個側躺的姿勢，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那句“我明天休息，你帶我出去玩唄”。
他把車開進小區地庫的時候，那團火還沒滅。
上樓，開門，沈瑤在廚房裡炒菜，抽油煙機嗡嗡地響，她圍著一條碎花圍裙，頭發隨便紮了個丸子頭，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飯馬上好，你先洗手。”
他沒去洗手。
他換了鞋，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她正在翻炒鍋裡的菜，青椒肉絲，油煙味混著肉香，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她的背影在抽油煙機的燈光下顯得很柔和，圍裙的帶子在腰後麵係了個蝴蝶結，把她腰的曲線勒了出來，圍裙下麵是一條居家的寬鬆長褲，褲腰剛好卡在胯骨上。
他走過去，從背後摟住了她。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手裡的鏟子停了，“你乾嘛？我在炒菜呢。”
他沒說話，把臉埋在她脖子裡，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油煙味、洗發水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不好聞但也不難聞，就是那種“家”的味道。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上滑，滑到了她的胸口。
她手裡的鏟子掉在了鍋裡，當的一聲，“你發什麼瘋？菜要糊了！”
他伸手把燃氣灶的旋鈕關了，廚房一下子安靜了，隻剩下抽油煙機還在嗡嗡地轉。
他把她的身體扳過來，麵對著他，她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被灶火烤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眼睛瞪著他，嘴巴微微張著，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他低下頭去親她，她偏了一下頭，他的嘴親在了她的嘴角上，她又偏了一下，這次沒躲開，他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嘴唇是熱的，油乎乎的，還帶著青椒的味道，他沒在意，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另一隻手從她T恤的下擺伸進去，摸到了她的背，背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滑溜溜的，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撐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沒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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