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衣裙，無袖的，領口開得不深但夠寬，露出一整條鎖骨和肩膀的弧線。
腰收得很緊，裙子的麵料是那種彈性的，貼在身上，把她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她沒戴眼鏡，長發披肩，發尾燙了大卷，垂在胸口兩側，把那一塊若隱若現地遮住。
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細跟，十公分。
她的五官比第一個更成熟，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眉眼之間帶點冷，嘴角卻微微翹著，那種冷淡又勾人的矛盾感。
她走進來的時候步子不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腰胯的擺動很刻意，像在走T台。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先生想要什麼樣的服務？”
他沒說話，伸手拉了她一下，她沒站穩，整個人倒在他身上。
裙子太緊了，動作幅度大了就有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他直接動手。
她的身體很軟，骨架大但肉不鬆，腰腹平坦，臀部的弧線很飽滿。
她在被他擺弄的時候始終保持著那種職業的微笑，既不熱情也不冷漠，像是在完成一道程序。
她配合每一個動作，該台腿台腿，該翻身翻身，嘴裡說著一些台詞，聲音不大，氣息控製得很好。
他結束的時候她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側躺在他旁邊，用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畫了一會兒，問他要不要再來一次。
他說：“不用。”
她笑了笑，站起來，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後拿起床頭的梳子梳了梳頭發，把披散的長發攏到耳後，拎起那雙紅色高跟鞋，赤腳走了。
高跟鞋拎在手裡，鞋跟朝下，一晃一晃的。
他坐在床沿上，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看著地毯上那朵紅色的花。
老劉沒有了，至少暫時沒有了。
但另一個東西從水底浮上來了——空虛。
不是做完之後那種正常的賢者時間，是一種更大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空，像是有人把他身體裡的什麼東西抽走了，留下一個大洞，風從那個洞裡穿過去，呼呼地響。
他拿起座機，又撥了領班的號碼。
第三個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穿好了褲子，但上衣還扔在椅子上。
他靠在床頭，看著推門進來的女人，幾乎沒有讓她自己介紹，直接指了指床邊。
她笑了笑，走過來，蹲下。
這個更年輕，二十出頭，穿著一件護士服，白色短裙，領口有個粉色的蝴蝶結。
腿上穿著白色的絲襪，腳上是白色的平底鞋。
頭發紮成雙馬尾，垂在肩膀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一層亮晶晶的唇釉，眼睛裡戴了美瞳，棕色的，顯得瞳孔很大。她蹲在他麵前，仰著頭看他，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表情像一隻等待指令的小動物。
他從上往下看她，護士服的領口開得不算大，但蹲下來的時候，那個角度能看到裡麵。
他移開目光，又移回來。
她配合得很好，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排練過的，該低頭低頭，該抬臉抬臉，眼神該迷離的時候迷離，該清澈的時候清澈。
她會在恰當的時候發出恰當的聲音，不大不小，不尖不啞，像調好音量的背景音樂。
中間她下來，轉過身去，一隻手伏著床沿，另一隻手把護士服的裙擺撩起來。白色的短裙堆在腰上，露出裡麵的白絲和白底褲。
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那種刻意的無辜。
他沒有什麼多餘的感受，隻是一個動作接著下一個動作，機械的、重複的，像在做一件必須完成的工作。
身體的反應還在，但腦子已經不在服務區了。
他在想老劉，想老劉的錢還藏在榕樹裡，想老劉的塑料袋還沒銷毀，想明天還要正常出車。
完事之後，她起身去了衛生間，很快出來，整理好了護士服，雙馬尾還是整整齊齊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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