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店等我下班時的溫柔。比恨更讓人受不了。”
她的嗓子說到一半忽然啞了，整個人彎下腰來，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肩膀。
孟德把她拉過來，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讓她的臉埋在自己胸口。她在他懷裡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手指頭攥著他的衣領，攥得指節發白。
“夢是反的，他要是真有那個本事回來找你，第一個該找的人是我。”
她在他懷裡停住了顫抖。過了很久她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眼睛裡的淚光還在，但那種慌亂已經褪下去了。她沒有說謝謝，沒有說你別走，隻是伸手攥住他後背的衣服往上拉。
後麵的事是在那張單人床上發生的。
她親他的時候幾乎是撞上來的，嘴唇磕在他牙齒上。家居服的扣子解到第三顆時卡住了，她直接扯開了，扣子崩到床頭櫃上彈了一下滾到地上。
她從頭到尾都睜著眼睛，即使在最激烈的時候也沒有閉上。手指頭插在他頭發裡用力扯著，另一隻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抓了好幾道紅印。
中間她翻身把他按在下麵，俯下身的時候頭發垂下來掃在他臉上，鎖骨上那顆小痣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她的手指頭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偶爾用力陷進皮膚裡，睜著眼從上往下看著他。
那一刻她不是在滿足欲望。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確認自己的身體還有知覺。確認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願意碰她。
結束之後她伏在他胸口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伸出手指頭在他鎖骨上那個被她咬過的位置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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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她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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