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標準的、得體的、看不出任何破綻的弧度,但她握著酒杯的手指頭收緊了一下。
宴會接近尾聲,賓客陸續起身離席。
趙永剛還在跟幾個中年男人寒暄,馬莉獨自站在大廳側門旁邊。
她靠在牆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久了有些累,沒有人注意到她,她抬起手指頭揉了揉太陽穴,這個動作不到幾秒就被她自己收回去了。
她直起身,重新掛上笑容,朝趙永剛的方向走去。
孟德從消防通道出去。
他走到宣傳畫布前,用手機拍下了趙永剛的照片和名字,然後走到停車場邊緣靠著欄杆點了一根煙,把這一天的信息碎片重新拚接。
從楚妍那裡得知馬莉的時候,沒聽說她離婚,她出來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兩個月時間。
弟弟的死亡案件還未了結,馬莉就拋開所有線索直接閃婚,嫁給了這個姓趙的男人。
她臉上的笑容始終掛在同一個弧度上,敬酒時從不主動開口,跟趙永剛碰杯時手指頭從不碰到他的手指。
新郎致辭時她低頭擺弄捧花,捧花的絲帶被她用手指頭反複繞著,繞了又解開,解開了又繞上。
還有一個細節他之前沒有注意到。
馬莉的敬酒服領口別著一枚很小的胸針,銀色底托,中間鑲著一顆淡藍色的水鑽,這種胸針通常是用來配抹胸禮服的,但她的敬酒服領口並不需要別胸針。
她把那枚胸針別在心臟正上方的位置,從開場到現在沒有摘下來過,他不確定那枚胸針跟她弟弟有沒有關係,但它不屬於這套敬酒服。
他把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在心裡列成一份清單。
新朗叫趙永剛,馬莉雖然嫁給了他,但她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都在說同一件事——她並不心甘情願,難道馬豪案後續的翻案是這個趙永剛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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