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白色紗簾，拉上之後外麵的路燈光透進來，把廚房裡的東西都罩上一層模糊的柔光。
沈瑤還靠在餐桌邊上，窗簾拉上之後她的輪廓變得柔和了，肩膀和鎖骨的線條在紗簾濾過的光裡顯得比平時更白，胸口在居家服下麵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
孟德把她重新拉進懷裡，這次力氣大了一點，她撞在他胸口上，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穩了一下。
他的手指從她居家服的下擺伸進去，摸到她腰上的皮膚，光滑的，她的腰不算細，但線條很好，摸上去軟軟的，肌肉在皮膚下麵微微收緊。
指尖從腰側往上滑的時候她沒有躲，反而往前挺了一下，胸口貼緊了他的胸口。
沈瑤的身材不是那種瘦削的好看，是豐腴的、軟和的。
居家服下麵的胸脯很飽滿，沒有胸衣的束縛，隔著兩層布料壓在他胸口上，軟得像一團發好的麵。
沈瑤的手指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不急不慢。
扣子全解開之後她把襯衫從他肩膀上推下去，手指摸到他後背上的肌肉，指甲在上麵輕輕劃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子。
他把她的居家服往上撩，撩到胸口以上的位置，沈瑤配合地抬起手讓他把衣服脫掉，然後雙手垂下來，沒有刻意遮，也沒有刻意挺，就那麼自然地站著，胸脯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著，溝壑在胸口擠成一道深色的陰影。
沈瑤的呼吸變重了，但她還是沒發出什麼聲音，隻有手指攥著他胳膊的力道越來越大，指尖都陷進他的皮膚裡了。
“去臥室？”她說。
孟德沒答，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灶台邊上。
灶台上那鍋湯已經不冒熱氣了，鍋蓋上凝了一層水珠。
沈瑤雙手撐在大理石灶台上，肩胛骨的形狀在後背微微凸起，腰窩在脊柱兩側彎出兩道淺淺的弧度。
她的背很白，肩膀到腰之間有一條優美的曲線，臀部的弧線在棉質短褲下麵顯得很圓很翹，她從肩膀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沒有羞怯也沒有抗拒，隻有一種很平淡的等待，像是在說，我看你還要怎麼樣。
孟德把她的短褲拉下去，她配合地把腿從褲管裡抽出來。
她的呼吸聲壓在抽油煙機低沉的嗡鳴裡，偶爾漏出一聲輕哼，被她自己咬著嘴唇吞了回去。
紗簾外麵的路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落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在光線裡泛著濕潤的微光。
她低著頭，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過了一會兒她從緊繃中慢慢鬆下來，手臂撐在灶台上，低著頭喘氣，後背上的汗珠順著脊柱往下滑。
沈瑤在灶台邊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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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有點紅，額頭上有一層薄汗，幾縷頭發貼在太陽穴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又看了一眼孟德，然後伸手從掛鉤上扯下圍裙圍在自己身上。
“多久沒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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