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最後一個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郭凱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名單上差不多有將近二十個人，其中有十幾個人明確表示願意報案並會在近期寄出材料，另外幾個說要再考慮考慮。
十幾個被害人，時間跨度近兩年，每個人的證詞裡都出現了同一個名字，這個證據體量放在民事案件裡都夠對方喝一壺了，放在刑事案件裡更是足夠撬動周小曼報案的可信度。
他把所有記錄整理成一張表格，打印出來，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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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感覺自己不是在被動挨打，楓丹閣這條線雖然被上麵壓住了。
但他繞開了餐廳本身，直接從被害人端收集證據，等這些材料彙總之後就可以從另一個方向重新打開突破口。
再加上張毅那份共享文檔裡十幾個被害人的交叉印證，就算局長和趙總監再怎麼不想碰楓丹閣，麵對十幾份正式報案材料也不能繼續裝看不見。
而且這些報案材料的核心指向都是周小曼，隻要坐實了她長期從事酒托詐騙的事實，她作為強奸案報案人的證詞可信度就要大打折扣。
他在心裡把時間線重新算了一遍，材料寄過來至少需要幾天，審核整理又需要幾天，趙總監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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