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又商量了一些後續事宜，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趙亥，張廉都起身告辭。
王離正想跟著一起走，孫勝開口叫住了他：
“賢壻留步。”
“四年沒見，陪老夫說說話。”
堂中隻剩下孫勝和王離兩個人。
油燈的火苗在燈盞裡輕輕跳動，把牆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一高一低。
孫勝坐在案後，打量了王離好一陣，然後開口便問起了女兒的事。
大概就是在頻陽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被王家的那些個妯娌欺負，平日吃住可還習慣，家中僕役可還盡心。
王離一一應答。
他一邊答一邊在心裡飛快地拚湊原主的記憶。
孫雯比他小兩歲，圓臉，眼睛不大，笑起來會眯成兩條縫。
在孫勝麵前撒嬌時聲音會變得特別軟，像一隻被慣壞了的小貓，
但在王離麵前卻總是拘謹得像個外人。
這些細節他隻能靠原主留下的模糊印象來補全。
幸好孫勝也已經有四年沒見過女兒了，很多細節他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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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離揀了幾句穩妥的話。
說孫雯在頻陽過得很好，吃的住的都和在家中一樣，母親對她也好，妯娌之間也和睦。
孫勝聽完，捋著鬍鬚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正堂裡回蕩。
他說王離這做丈夫的，可比她母親當年待她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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