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一步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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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之前就有很多人進山，然後這山就被封了，村子裡的人也不知道山裡在做什麼。
1964年的時候，村子裡的赤腳大夫被喊去幫過忙，那赤腳大夫別的沒看見，就知道一個營地裡滿地的傷員，後來那些傷員被送出去了，赤腳大夫就被放回村子裡了。
1965年，還沒到端午，山裡頭就老有爆炸的聲音響。那陣子山裡的封鎖線沒那麼嚴，有人在山上瞧見過，山腳下紮著好大好大的營地，人多的很，全都帶著槍。他們還從山裡頭往外抬死人，就看著的那會兒，就抬了好幾個。
大家看著情形不對，都怕惹禍上身嘛，也就沒敢靠前。
打那之後，這山裡的人就往外撤退，一撥一撥的。等到年底的時候再去看，這山裡頭就什麼都不剩了。有些地方還被炸過，一點痕跡都找不著。
再問人都去哪兒了，就沒人知道了。
顧秋遲讓劉叔在村子裡等他，自己一個人進山走了一圈。果然是什麼痕跡都沒留下，或者說憑他的經驗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有些炸塌的地方已經長出零星的野草，證明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用妖化後的眼睛看，也隻能看出山體籠罩著一層異常的能量波動。這種視覺效果，有點類似於物體散發熱量時，在空氣中產生的折射波紋虛影。
深山密林本身就有它的能量，是平和的，而這種異常能量，就會和山體原本的能量產生排擠，所以能量就會呈現波紋狀。
但這種情況隻能證明這山體內確實有什麼存在，對他找張啟靈的事一點幫助都沒。
張啟靈說過，他是和張起山合作的。
那張起山就應該知道張啟靈在哪兒。
可張起山又該怎麼找？
顧秋遲在山裡轉了一圈，回到村子裡找劉叔，準備回程，他需要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總不能是雇個人帶他去找張起山吧？
這可不像花幾塊錢找山裡的向導帶路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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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張起山住哪裡都不知道。
顧秋遲印象裡的“高官”，身邊必定有警衛團，自己這種窺伺高官行蹤的，怕是一有動作就讓人盯上了，到時候要是自己再不小心暴露點什麼，那可能就要被抓去研究了。
想想就覺得腦殼痛。
這趟出門花了小一個月，消費十幾塊。
重新回到山裡，顧秋遲將地圖掛到書房裡，腦子裡回想著張啟靈跟他說過的那些話。
張起山在長沙建立過勢力。
長沙是一個點，顧秋遲在地圖上將長沙圈出來。
然後張起山成了高官，“高”官大概率在京都定居。就算不在京城居住，想打聽這種人的消息在京都也會容易一些。
京都標一個點。
張啟靈找張起山的目的，是守青銅門，張啟靈說過青銅門在長白山。
長白山標一個點。
張起山要張啟靈幫他做一件事，目的是進張家古樓，張啟靈說張家古樓在廣西巴乃。
廣西巴乃標一個點。
張啟靈從他這裡離開後去的是四川四姑娘山。
四姑娘山去過了，隻知道人已經全部撤離。
湖南長沙、京都、吉林長白山、廣西巴乃，四個地方被圈出來，然後再用排除法。
首先排除長白山，那是守青銅門的地方，張啟靈不至於一聲不吭就去守門吧。如果張啟靈真去了，那他也不知道門在哪裡，頂多十年後去山裡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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