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就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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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街道上出現了怪物？”
被稱作宮本的警官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眉頭擰在一起。他乾了大半輩子刑警，聽過的荒唐報案數不勝數，但眼前這個年輕警員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是……是真的！”年輕警員的聲音還在發抖，“那些怪物像喪屍一樣，見人就咬。被咬的人過不了多久也會變成它們那樣，我們已經有三個同事被送進隔離區了，其中一個……”
他沒說完，但宮本聽懂了，那個同事大概已經不再是同事了。
宮本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外麵的喧囂聲立刻湧了進來——警笛、尖叫、對講機裡此起彼伏的呼叫。
他看向街道的方向，密密麻麻的人群在奔逃，幾輛巡邏車橫在路口，警員們舉著防暴盾牌試圖建立封鎖線，但那條線正在不斷被逼退。
這麼多人，他們這點人手，怎麼擋？
“宮本先生！宮本先生！”另一個警員跌跌撞撞地衝過來，臉上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說不清是激動還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快過來看——超人來幫我們了！”
“……什麼？”
宮本以為自己聽錯了。超人？那個漫畫裡的？但那個警員已經跑到窗邊，手指著外麵的天空，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宮本順著他的手指看出去，然後他看到了……
半空中，一個身影正緩緩落下。紅色的披風在風中展開，藍紅相間的戰衣在正午的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胸前的S標誌清晰可見。他的落點正是那條即將崩潰的封鎖線最前端。
宮本手裡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周圍所有警員都張大了嘴巴，有人甚至忘了手裡還拿著對講機，任憑裡麵傳出同事們焦急的呼叫。
宮本做了大半輩子警警，見過的怪事夠多了……
但今天這件事，大概會是他職業生涯中最無法解釋的一件。
“那真的是……超人？”他喃喃自語，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在做夢。
……
見瀧原市，黃昏，巴麻美穿著校服走在街道上，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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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回家的學生們三五成群地從她身邊經過，有說有笑地討論著晚飯吃什麼、明天的小測驗要不要複習。
她微笑著目送他們走遠，然後轉進一條無人的小巷。
她的右手在裙擺下輕輕一翻，一枚金黃色的寶石出現在掌心。
靈魂寶石，變身用的媒介，也是她作為魔法少女的依據。
聊天群的光屏依舊懸浮在視野的一角，她可以一邊走路一邊看到上麵的消息。
毒島冴子那邊正在發生災難，超人已經過去了，群主齊娜時不時發來擔憂的問候。
接觸這個群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每個人都很友善。
麻美回想起第一次在群裡被亮明身份時，齊娜那鋪天蓋地的感歎號和讚美。
那是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一種見到虛構人物走進現實的純粹驚喜。“麻美學姐！真的是麻美學姐！我好崇拜你啊！”——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想象那個女孩歡呼雀躍的樣子。
那時候麻美對著屏幕笑了很久。
自從杏子離開後，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和人談論過魔法少女的事了。
那些戰鬥，那些傷痛，那些隻能在黑夜裡獨自吞咽的恐懼，忽然有人願意聽了，哪怕隻是聽她說一聲“今天巡邏很順利”，也會認真地回複一句“辛苦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走在冬天的街道上，忽然有人遞來了一杯熱茶。
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開始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麻美站在一棟廢棄寫字樓的樓頂，俯瞰著見瀧原的夜景。
底下的人們正匆匆往家趕，餐桌上冒著熱氣的晚飯正在等他們。他們不知道魔女的存在，不知道每天晚上都有一個金發的少女在暗處守護他們的日常……而麻美對此沒有怨言。這是她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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