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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還會來。”
“一定會來，而且下一次會比這一次更猛烈，他們失去的是一個分舵和一件SS級收容物，如果不找回場子，他們在整個地下世界就顏麵無存，所以下一次他們來的時候一定是傾儘全力。”
錢菲沉默了一會，她想起今天下午李亦非在滑雪場裡摔倒了，坐在雪地上喊她過去拉他一把，她跑過去把他拉起來，他趁機往她衣服裡塞了一把雪，然後咯咯笑著跑開了，那樣的時光能有多久？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會不會有一天把這份安寧徹底打破？
“我不會讓他們碰他的。”錢菲道，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個事實。
陳默看了她一眼，他沒有說“你也需要保護自己”，也沒有說“別太勉強”，隻是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他知道，坐在他副駕駛座上的這個女孩已經不再是三個月前遊樂園裡那個手足無措的大學生了，她現在是守夜人C級超凡者，是滅世級災厄的專屬聯絡員，是那個三歲孩子在這個世界上真心唯一主動親近的人。如果真有人要動那個孩子，她會用命去擋，不管擋不擋得住，她都會擋。
……
九月初，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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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天色未明的泰山頂上聚集了數百名等待日出的遊客，穿著租來的軍大衣，舉著手機和相機對準東方那一線魚肚白，山頂的風很大，吹得人們的頭發和衣角獵獵作響，有人凍得跺腳，但也有人靠在同伴肩上打盹，當然還有人小聲抱怨為什麼非要半夜爬起來看日出。
但，預料之中的日出卻遲遲沒有到來，來的是一道光。
一道金色的光，從雲層之上垂直落下不偏不倚地落在泰山玉皇頂正上方三百米處的虛空之中，光柱的直徑大約有五十米，從地麵向上看就像一根通天的金色巨柱貫穿了雲層，或者說是貫穿了大氣層，，光柱的邊緣流轉著無數細密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在以某種古老的韻律緩慢旋轉。它們一看就不是用墨寫的，更不像是投影，反而給人的感覺像是直接從虛空中浮現。
人群先是安靜了一瞬，然後炸了鍋，“臥艸，那是什麼？激光表演嗎？”
“不可能，激光打不了這麼高，也打不出這種效果！”
“是不是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你個大頭鬼哦，你看那光柱在動！”
光柱確實在動，它正在緩緩向外擴散，像是有人在天幕之上撕開了一道口子，使得金色的光芒從口子裡傾瀉而下，一重疊加一重。在光柱的最中心，隱約能看到一絲輪廓，那是一座宏大的建築，更是一座懸浮在虛空之中，由白色石料砌成的巨大門樓。
門樓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上的字跡因年代久遠而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認出兩個古篆——天宮。
整個過程持續了正在三分二十七秒，三分二十七秒之後光柱消散了，門樓也徹底消失，天空恢複了正常的深藍色。
雖然眼前的一切全部恢複了自然，但所有人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事絕對不是幻覺，因為手機拍到了，相機也拍到了，甚至連山頂的監控探頭都拍到了整個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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