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貴的神父,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質疑口腔衛生。
那種壓迫感瞬間碎成渣。
沒等伊利亞反應。
沈安動了。
職業本能讓他對這種近距離噴灑飛沫的行為零容忍。
右手快如閃電,從急救包抽出一瓶白色噴霧。
高濃度醫用酒精。
對著伊利亞那張正準備吟唱的嘴。
噴嘴捅入。
“滋——!!!”
沈安毫不留情扣下扳機。
冰冷刺鼻的霧化酒精,精準、猛烈、持續地灌入伊利亞口腔,甚至直衝氣管。
“咳咳咳——!!”
咒語變成狼狽的嗆咳。
伊利亞猛退,雙手扼住喉嚨,常年蒼白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高濃度酒精灼燒嬌嫩黏膜,帶來劇烈刺痛。
“唔……咳……你……”
伊利亞渾身顫抖,生理性淚水從渾濁眼球溢出,順著臉頰狼狽滑落。
褻瀆。
這是前所未有的褻瀆。
沒人敢這麼對他,哪怕是亞當也不敢直接往他嘴裡灌酒精!
然而。
劇烈嗆咳平息的瞬間。
一種詭異的戰栗,順著脊椎骨竄上伊利亞天靈蓋。
痛。
辛辣的痛。
還有那種被不可言狀的……快感。
伊利亞扼住喉嚨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原本暴怒的情緒,在某個臨界點發生了一百八十度扭曲。
他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鎖住沈安。
體內的某種東西醒了。
那是壓抑在“聖潔”表象下,深植基因的罪惡與受虐本能。他一直渴望救贖,渴望有人能打破這層心理防線,讓他直麵內心真實的愧疚。
這酒精的味道……像審判的烈火。
“哈……”
伊利亞發出一聲破碎歎息。
他沒反擊,反而踉蹌著前進一步。
滿是淚痕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狂熱。
“這就是……你的懲罰嗎?”
伊利亞顫抖著伸手,抓住沈安準備收回噴霧的手腕。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沈安手背,聲音沙啞濕潤,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渴求:
“不夠……這種程度的淨化……還洗不清我的罪……”
“再來一次……醫生,求你……淨化再深一點……”
直播間彈幕徹底瘋了。
【??????????】
【這也行?!】
【神父你是M吧!你絕對是M吧!】
【醫生隻想消毒,神父卻想要更多?!】
【臥槽,伊利亞那個表情……好色氣,我褲子動了!】
【把酒精當聖水喝?這是什麼新型XP!】
戴著耳罩、聽著DJ大悲咒的沈安,完全屏蔽了這糟糕的台詞。
他隻看見這個神父被噴了酒精後,不僅不生氣,還死抓著他不放,嘴裡嘀嘀咕咕。
“還要?”
沈安摘下一側耳罩,皺眉。
“我就知道,陰暗潮濕的地方最容易滋生頑固細菌。”
用力甩開伊利亞的手。
嫌棄地掏出最後一張消毒濕巾,狠狠擦拭被抓住的手腕。
“行了,今天的治療結束。”
沈安看表,語氣公事公辦。
摸出便簽本,刷刷幾筆,然後“啪”一聲,將單據直接拍在伊利亞那件被酒精噴濕的祭袍上。
“口腔深度消殺費200,精神汙染費1000,耳罩折舊費50。”
筆帽戳了戳伊利亞堅硬的胸肌。
“找亞當結賬。別想賴賬,我有執法記錄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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