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
Weiss聲音破碎，指尖顫抖著觸碰沈安頸側的傷口，似乎那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瓷器。
“好痛……你的記憶……好痛……”
沈安冷眼看著。
果然是瘋子。
但他不喜歡這種仰視的角度。
沈安抬手。
染血的兩指捏住Weiss的下巴，迫使對方看著自己。
眼神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俯瞰信徒。
“好喝嗎？”
沈安指腹抹過自己頸側的鮮血，然後粗暴地抹在Weiss顫抖的唇上。
“我的血。”
Weiss渾身巨震。
理智在燃燒。
本能卻在尖叫。
那抹血跡是唯一的解藥，是他在地獄仰望的救贖。
他伸出鮮紅的舌尖。
卷走了唇邊的血跡。
吞咽。
喉結劇烈滾動。
**【淨化度：5%……15%……】**
隨著血液入喉，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淨化之力瞬間衝上天靈蓋。
Weiss膝蓋一軟。
他想跪下。
想把心臟剖出來獻給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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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他的狗。
不。
我是Weiss。
我是最理智的醫生，是掌控生死的S級。
絕不能在一個“獵物”麵前失態。
理智與本能在腦海中廝殺，Weiss的表情因為極度的克製而扭曲，冷汗打濕了額發。
為了對抗那股讓他想要跪下臣服的衝動。
為了找回最後一絲清醒。
“啪——！！！”
一聲脆響。
Weiss猛地抬起右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之大，金絲眼鏡飛出兩米遠，嘴角瞬間溢出鮮血，原本蒼白的左臉紅腫一片。
死寂。
空氣仿佛被這一巴掌抽乾了。
連被困在地上的Zero都停止了掙紮，歪著頭，金瞳裡滿是由於CPU過載而產生的困惑。
直播間彈幕卡頓三秒後，徹底癱瘓。
【彈幕：？？？？？？？？？？？？】
【彈幕：我瞎了？Weiss剛才乾了什麼？】
【彈幕：為了不跪下當狗，他打了自己一耳光？！】
【彈幕：S級瘋批的腦回路果然是我們凡人不懂的……】
【彈幕：這哪是寄生啊！這分明是被醫生反向蠱惑了吧！】
【彈幕：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太澀了吧！！】
這一巴掌，確實把Weiss稍微打醒了一點。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恢複了一絲清明。
但下一秒。
視線觸及沈安脖頸上還在滲血的傷口時，一股毀滅性的恐慌淹沒了他。
那是他弄傷的。
他弄壞了……神明。
“對不起……”
剛才還拿著剔骨刀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慌亂得像個做錯事的實習生。
Weiss哆哆嗦嗦地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昂貴的凝血噴霧。
又摸出一卷無菌紗布。
“別動……我會縫得很漂亮……”
“不會留疤……絕對不會……”
Weiss單膝跪地。
他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處理著那個小小的傷口，虔誠得像是在修複聖經的殘卷。
沈安垂眸。
看著這個跪在身前的男人。
他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示弱而動容，隻是冷冷地在心裡對係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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