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侵略性的冷杉味。
三秒。
隻需要三秒。
他調動體內那顆金色的機械心臟，冰冷的淨化係能量順著血管逆流而上，像一桶液氮澆滅了所有沸騰的Omega本能。他對自己甚至比對敵人更狠。
再睜眼時，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哪裡還有半分慌亂？
隻剩下一片足以凍結靈魂的漠然。
“拿開你的臟手。”
Shen An猛地轉身，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實質化的精神衝擊。
“砰！”
他借力將Weiss推開兩步，背靠著洗手池，抬手扯過一張無菌擦手紙。當著Weiss的麵，他用力擦拭著剛才被觸碰過的耳後和脖頸，動作充滿了嫌棄，仿佛那裡沾上了什麼致命的病毒。
“Weiss。”
Shen An將擦紅了皮膚的紙團揉碎，精準地投進廢棄桶，“如果你把這種低級的發情試探用在手術台上，我會毫不猶豫把你扔進焚化爐。”
Weiss被推開也不惱。
他靠在牆上，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指尖還殘留著剛才那種細膩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隻是例行檢查。畢竟，你的反應太有趣了。我很好奇，這一層‘偽裝’下麵，到底藏著什麼？”
“想知道？”
Shen An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既然躲不掉，那就把水攪渾。
這就是他在深淵裡生存的法則——當惡犬想要你的底牌時，你就扔給它一塊肉，然後趁機套上項圈。
“拿東西來換。”Shen An語氣平淡，就像在菜市場討價還價。
Weiss挑眉：“哦？你想要什麼？”
“我要深淵監獄建立之初的‘原始醫療檔案’。”Shen An直視著Weiss的眼睛，一字一頓，“尤其是編號001到006的所有初檢報告。別告訴我你沒有備份，前首席醫生。”
Weiss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
那是深淵監獄的最高機密。也是五大家族的死穴。更是Shen An那段被篡改記憶的源頭。
空氣中的曖昧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兩隻狐狸互相試探的機鋒。
“原來如此。”Weiss收斂了那種輕浮的神色，眼底的玩味轉化為一種深沉的危險，“你在查自己的過去？還是在查那個‘影子’？”
“這與你無關。”Shen An冷冷道，“交易嗎？”
Weiss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麵前這個即使臉色蒼白、剛剛還處於生理崩潰邊緣，卻依然能瞬間反客為主、甚至敢向惡魔索要代價的男人。
那種掌控欲。那種冷靜到極致的瘋狂。
太迷人了。
比任何完美的標本都要迷人。
“成交。”
Weiss重新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衣領，恢複了那種虛假的紳士風度，“手術結束後，我會親自把它送到你的床頭。附帶……我的私人解剖筆記。”
“但我有一個條件。”Weiss豎起一根手指。
Shen An皺眉：“說。”
“剛才那一瞬間。”Weiss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聲音輕得像是一根羽毛撓過心尖，“你的瞳孔放大了1.5倍。在心理學上，這代表恐懼，或者……”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擴大成一個惡劣的笑。
“是某種由於過度壓抑而產生的‘渴望被支配欲’。顧醫生，雖然不知道你在壓抑什麼，但我很期待……你在手術台上徹底失控的樣子。”
說完，Weiss不再停留。
他優雅地轉身，白大褂翻飛，推門而出。
“別遲到，主刀醫生。”
大門自動合攏，隔絕了那個危險的背影。
刷手間恢複死寂。
“呼……”
Shen An身體微晃，一直緊繃的膝蓋終於不可抑製地軟了一下，單手撐住了洗手池邊緣。
鏡子裡，那個冷漠的“顧醫生”，眼尾泛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眼底蓄著一層生理性的水汽。
那是被高階Alpha信息素強行激發的發情前兆。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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