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著沈安，語氣變得尖酸刻薄：“隻是咬破了舌尖，咳了一點血，他就瘋成這樣。沈安……你還要繼續裝嗎？”
Weiss向沈安逼近一步，將那枚芯片捏在指尖，仿佛隨時會用力捏碎。
“他對你的占有欲，是不是有點太越界了？這種反應，簡直就像是……感知到了自己標記過的Omega正在受苦一樣。”
沈安強行壓下心臟那股莫名的悸動，眼神恢複冰冷：“他是S級，感官敏銳很正常。這和你沒關係。”
“沒關係？”
Weiss冷笑一聲。
**“哐當——！”**
背景音裡，第二道防爆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Zane的利爪已經刺穿了門板，像撕紙一樣試圖撕開這最後的阻礙。
“聽聽這聲音。”Weiss貼近沈安的耳畔，惡魔般低語，“如果不答應我的測試，我現在就捏碎這枚芯片。然後打開門，告訴那條瘋狗，是你自己為了救那個靈體小孩，主動把舌尖咬爛，還要為了所謂的‘真相’把自己賣給我做實驗。”
“你猜，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聽到這些會怎麼樣？”
“他會瘋掉。他會把你鎖起來，把你藏進誰也找不到的深淵裡，不讓任何人再看你一眼。至於你的秘密……隻要我稍微引導一下，你說他會不會當場撕開你的偽裝貼，驗證一下你到底是什麼味道？”
這就是陽謀。
Weiss賭沈安不敢麵對Zane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愛”，賭沈安現在還不想暴露身份。
沈安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深陷掌心。
門外，Zane的嘶吼已經帶上了哭腔：“沈安！回答我！你在呼吸嗎？！說句話啊！！”
那一聲聲呼喚，像重錘一樣砸在沈安的脊梁上。五年前那些被切除的記憶斷麵，在這一刻竟然產生了尖銳的幻痛。
不能讓他進來。
至少不能讓他現在這樣衝進來。
沈安深吸一口氣，肺部吸入那股令人清醒的消毒水味。
他抬起頭，那雙金眸裡最後一絲動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比Weiss更狠、更瘋狂的決絕。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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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突然出手。
他一把揪住Weiss那昂貴的西裝領口，借著身體前傾的重量，猛地將這個高出他半個頭的S級男人拉向自己。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撞。
沈安眼底的金光在燃燒。
“聽著，Weiss。”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刀，帶著一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狠勁，“我可以答應你的測試。但我不是你的小白鼠，測試的深度、廣度、時間，必須由我全權掌控。”
“如果你敢拒絕，或者敢動這枚芯片一下……”
沈安冷硬的唇線扯出一抹瘋狂的弧度，眼神亮得嚇人，“我現在就打開那扇門。我不介意告訴Zane，是你逼我自殘的。”
“到時候，我會配合他。哪怕拚著這條命不要，也要拆了你這間破實驗室，把你這一牆壁的標本全砸爛。”
“你想試試二打一嗎？前首席醫生？”
以毒攻毒。
用瘋子來對付變態。
Weiss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蒼白、虛弱，卻凶狠得像頭被逼入絕境的頭狼。這種在絕對劣勢下依然敢齜牙反咬一口的膽魄，這種令人窒息的反差感……
Weiss眼底的陰鷙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濃烈、近乎病態的癡迷。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成交。”
Weiss將那枚芯片輕輕放進沈安白大褂的口袋裡，甚至還貼心地幫他拍了拍，指尖隔著布料劃過沈安的腰側，留下一串戰栗。
“一周後。我等你。”
**“轟隆——！！”**
最後一道防爆門發出瀕死的哀鳴。合金鎖扣崩斷，巨大的金屬板向內轟然倒塌，激起漫天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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