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瘋狗破門：醫生，是誰讓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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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區生物實驗室，死寂如墳墓。
空氣淨化係統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試圖抽走那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手術台上的無影燈熄滅，整個空間瞬間被冷調的應急燈光吞沒，陰冷得像停屍間。
沈安摘下滿是血汙的乳膠手套，隨手將其甩進廢棄桶。
動作利落、乾脆。
但他藏在寬大白大褂袖口下的指尖，正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那是精神力透支到極限後的生理性崩塌。剛才那一刀“斬神”，耗儘了他偽裝出來的所有從容。現在的他，脆弱得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白紙，隻要輕輕一戳，就會徹底破碎。
沈安沒有去管那隻顫抖的手，他甚至連呼吸頻率都強行壓製在每分鐘18次。
轉身。
那個穿著高定西裝的惡魔，Weiss，正靠在操作台旁。他手裡捏著那枚銀色的數據芯片，像把玩著獵物的靈魂，灰藍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芯片。”沈安嗓音沙啞，透著一股強弩之末的冷意，“給我。”
Weiss沒有動。
他微微側頭，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剖開沈安蒼白的皮膚，直視骨髓。
“完美的演出。”Weiss將芯片舉到眼前，借著微弱的藍光端詳，“切斷‘神明枷鎖’的時機、角度，甚至利用自身痛覺引發的共振頻率……沈安，你的大腦簡直是上帝創造的最精密的藝術品。”
他停頓了一下，舌尖頂了頂上顎，聲音染上了一層病態的貪婪：“更讓我著迷的是……你體內那股金色的能量。它到底是什麼？僅僅是淨化係異能？不……它連‘神’的連接都能熔斷。”
沈安眉心緊鎖，耐心告罄。
“這是另外的價錢。”他上前一步，向Weiss伸出那隻蒼白到近乎透明的手，“現在的交易內容是：手術結束，你給芯片。”
“別急，房東先生。”
Weiss突然直起身。
那種S級Alpha特有的壓迫感，像是一座倒塌的山嶽，瞬間逼近。他一步跨入沈安的安全距離，那股濃烈的冷杉味混雜著福爾馬林的氣息，強勢地包裹住沈安。
“你的瞳孔在擴散，心率跌到了55，血糖應該也到了臨界值。”
Weiss抬起戴著絲綢手套的手，虛點了一下沈安還在滲著冷汗的太陽穴，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騙無知孩童，內容卻惡毒至極：
“你現在就像一台快要報廢的精密儀器。如果不進行深層維護，下次不用拔管，你自己就會先碎掉。”
沈安冷冷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加個注腳。”
Weiss晃了晃手裡的芯片，眼底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這東西給你，包括以後向你開放001號至006號的原始檔案庫。作為交換……一周後，我要你配合我做一次‘深層神經測試’。”
沈安眼皮猛地一跳。
“別緊張，隻是醫學研究。”Weiss湊近他的耳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極其敏感的頸側，“我會把神經探針植入你的大腦皮層，就像插管一樣，隻不過這次是反向操作。我想看看，當你那股金色能量湧動時，你的腦神經回路……到底是一幅怎樣美麗的畫卷。”
把大腦向一個變態解剖狂敞開？
這和把脖子伸到吸血鬼嘴邊有什麼區別。一旦進行深層神經測試，他Omega的身份絕對藏不住。
“如果你覺得我是瘋了才會答應這種——”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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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腳下的合金地板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
那聲音沉悶如雷，仿佛有某種太古巨獸正在瘋狂撞擊牢籠。緊接著，實驗室內的紅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警報聲瞬間炸裂，將那股曖昧而危險的氛圍撕得粉碎。
那個被沈安暴力重置成幼兒版的AI係統，此刻發出了與其畫風極其不符的驚恐尖叫：
**【警告！警告！大壞蛋正在拆家！】**
**【01號目標情緒極度失控！正在攻擊A區與B區之間的物理隔離牆！】**
**【第一道防爆門痛痛飛走啦！耐久度剩餘30%！建議叔叔阿姨立刻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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