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卸除武裝與45.2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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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體內部。夜風停滯。水泥牆壁向外滲著陰冷的寒氣。
沈安後背抵住粗糙的牆壁斷麵。
眼睫垂下。在眼窩投下一片冷硬的陰影。
視網膜右下角，冷綠色代碼穩定跳動。
【體溫：33.8°C】
他呼吸輕緩。拖長。極度失溫讓血液流速降至冰點。皮膚呈現出一種失去生機的慘白。
澤恩跪在正前方。額頭緊貼水泥地麵。兩人間距不到半米。
Alpha粗重的喘息聲刮過帶有沙礫的地麵。粗糲，雜亂。
空氣裡填滿苦澀發酸的雪鬆信息素。每一口呼吸都在消耗這方狹小空間裡殘存的氧氣。
金屬摩擦聲劃破沉寂。
澤恩緩慢直起上半身。腰背肌肉繃成滿弓狀態。
手掌探向戰術腰帶。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那把沾滿他自身鮮血的戰術匕首。
雙手托舉。手腕轉動，刀尖朝向自己。
他低下頭，把匕首平穩地擺放在沈安的皮鞋左側。
動作放得很慢。每一分力道都被精確控製。怕弄出一丁點聲響驚動眼前人。
接著，他的雙手移向大腿外側。
哢噠。戰術卡扣解開。
兩把微型粒子槍從槍套中抽出，並排放在匕首右方。
手指滑入軍靴內側，抽出合金短刺。
手探向後腰暗格，摳出微縮爆破雷。
一件。又一件。
屬於這具S級殺戮機器的武裝，被逐一剝離。
冰冷的金屬器械在沈安腳邊碼放得整整齊齊。
最後一件武器離身。澤恩的手指攀上作訓服殘破的領口。
他抓住高韌性防彈布料的邊緣。手腕發力。向兩側拉扯。
裂帛的銳音響起。戰術防禦塗層隨之斷裂。
他把那件破敗的上衣從肩膀上剝脫，隨手扔進遠處的暗影區域。
澤恩赤裸著上半身。兩米零三的寬闊骨架暴露在極寒的空氣裡。
體表遍布被沈安被動精神力場切開的血痕。
血液在冷風中失去溫度，結成暗紅色的血痂。
結實的胸腹肌肉在低溫刺激下不受控地收縮。
他向前挪動了半寸膝蓋。
拉近那本就狹窄的半米距離。下頜向上高高揚起。脖頸向後拉伸出一個極致脆弱的弧度。
Alpha最致命的要害——暴跳的頸動脈，以及後頸那塊藏著本源力量的腺體，完完全全暴露在沈安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
視網膜邊緣，高維觀測者的字句井噴。
【他在拆自己！他把能殺人的東西全扔了！】
【衣服也撕了！把最容易被咬斷的脖子直接送上去！】
【瘋狗。徹頭徹尾的瘋狗。他在求死還是求恩賜？】
沈安掀開眼皮。暗金色的豎瞳裡倒映出那具滿是傷痕的軀體。
視線從澤恩急速滾動的喉結起步，往下推進，掃過那些還在向外冒著細微血珠的切口。
最終停留在澤恩雙臂的姿態上。
澤恩的手臂向後彎折。雙手反剪在背後。徹底斷絕防禦甚至格擋的路徑。
寬厚的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混著血水順著清晰的肌肉間隙向下流淌。
他借著這個反剪雙手的姿勢，把頸動脈跳動的位置，穩穩送到了沈安低垂的指尖下方。
“主人。”
澤恩開口。嗓音乾啞粗糙。音節裡浸透了粘稠的血腥味。
“我搞砸了。我不配靠近。”
他停頓兩秒。硬生生咽下聲帶裡不受控製的戰栗。
“但求您別無視我。”
汗滴砸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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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您的精神力……懲罰我。審判我。讓我記住這個教訓。”
高維彈幕不斷刷新。
【他不要命，他隻要沈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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