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現出模糊的符文:“浩瀚、古老……超越此界認知。非妖非仙,非魔非佛,好像有股力量在遮蔽”
“遮蔽?連你都不知道嗎?”武禎眉頭緊鎖,這超出了她的知識範疇。但她記住了那女子的話——四個月內找到他們。她仔細回憶著被擄來的每一個細節,除了那破廟本身,對方似乎有意無意地留下了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氣息線索,如同蛛絲馬跡,指向某個方向。
長安城,皇宮附近一條幽深靜謐的小巷盡頭,悄然矗立起一座氣象森嚴的府邸。朱漆大門,鎏金獸環,門口兩尊石獅子雕像栩栩如生,眼神睥睨,彷彿蘊含著靈性。這座府邸的出現毫無徵兆,但在天道的無形幹預下,所有長安城的居民,從達官貴人到平民百姓,都潛意識裡認為這裡本就該有這麼一座氣派的宅院,並且其主人身份神秘,不容打擾。
府邸深處,庭院幽靜,引活水成池,池畔植著幾株姿態奇古的梅樹(雖非花期,但枝幹蒼勁)。槭箬和白官已卸去了那層迷霧偽裝。
槭箬站在廊下,望著庭院中假山上流淌的細細水瀑,若有所思。白官走到她身後,動作自然而輕柔地幫她取下束髮的玉簪,如雲青絲披散下來,他修長的手指穿梭其間,為她梳理著,動作熟練而專註,彷彿這是天地間最重要的事情。他指尖流淌出的細微神力,不僅撫平了髮絲,也悄然安撫著槭箬因介入他界因果而可能產生的一絲命運漣漪。
“小官,”槭箬舒服地眯了眯眼,向後靠了靠,倚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接下來這段時日,我們便好好看一場戲吧。”她語氣輕鬆,帶著幾分閑適,彷彿之前擄來此界關鍵人物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你喜歡就好。”白官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簡潔,卻蘊含著無限的包容與支持。他的世界裡,槭箬的喜怒哀樂便是最高的法則。
“不過,”槭箬轉過身,麵對著他,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他垂落的一縷白髮,“我們既然在此‘落戶’,總得有個合理的身份遮掩一下。光是這樣‘神秘’,怕是那武禎小丫頭找起來也費勁,我們是不是也該讓我們的‘偽裝’動一動了?”
白官握住她玩弄他頭髮的手,掌心溫暖:“可以先讓傀儡去處理俗務,與外界接觸。我們沒必要親自插手此界紛爭。”他心念微動,兩道與他們此刻外形有幾分相似、但氣息平凡許多的傀儡化身便悄然凝聚,對著本尊躬身一禮,隨即隱沒在庭院深處,準備在需要時代表“府邸主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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