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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沒放。他拉著林如瑾往旁邊的休息室走。
宋音音在後麵喊：“南洲，馬上要開會了。”
傅南洲說：“會議推遲半小時。你回自己部門去。”
他拉著林如瑾進休息室。反手把門關上。把宋音音關在外麵。
休息室裡開著空調。溫度很低。
傅南洲把林如瑾按在沙發上。他轉身去櫃子裡找醫藥箱。
林如瑾坐在沙發上。她看著自己的右手。手腕處又紅又腫。疼得她心跳加速。她用左手托著右手。
傅南洲拿著醫藥箱走過來。他拿出一個冰袋。
他單膝蹲在林如瑾麵前。抓過她的右手。
林如瑾往後縮。“不用你管。”
傅南洲手勁很大。他捏著她的手掌，把冰袋敷在手腕上。
冰冷的觸感讓林如瑾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傅南洲說。
他低著頭。黑色的短發就在林如瑾眼前。林如瑾能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
傅南洲看著她的手腕。他伸手按了按腫起的地方。
林如瑾疼得渾身一縮。她咬著嘴唇。沒出聲。
傅南洲抬起頭。他看著林如瑾發白的臉。
“骨頭沒斷。但是錯位了。”傅南洲說。“你的手怎麼回事？以前沒這麼脆弱。撞一下門框就能錯位？”
林如瑾偏過頭。她說：“自己摔的。缺鈣。”
傅南洲冷笑。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三年前。林如瑾的手好好的。她能在黑板上寫一整板書的字。她能單手拎起一袋大米。她能揪著他的耳朵讓他背單詞。
現在這隻手，軟綿綿的，連個門框都撞不起。
傅南洲逼近她。他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林如瑾圈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林如瑾。你當我是傻子？”傅南洲問。
他靠得很近。呼吸打在林如瑾的脖子上。林如瑾覺得脖子發癢。她往後靠。後背貼在沙發上。退無可退。
“傅總，外麵還有人。麻煩你自重。”林如瑾說。
傅南洲沒退開。他的視線落在林如瑾的衣服上。白襯衫被咖啡弄臟了。有些透。能看到裡麵的黑色內衣帶。
傅南洲眼神暗了暗。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扔在林如瑾身上。
“蓋上。”傅南洲說。
林如瑾用左手把外套扯下來。扔回給他。“我不冷。”
傅南洲看著她。他把外套重新扔過去。這次直接蓋住她的頭。
林如瑾手忙腳亂地把外套扯下來。她生氣了。
“傅南洲，你到底想乾什麼？”林如瑾問。
傅南洲坐到她旁邊。他說：“我想知道你這三年怎麼過的。手怎麼弄的。為什麼要去相親。為什麼要嫁給那個姓顧的。”
林如瑾看著他。她覺得好笑。
“傅總。我們三年前就分手了。你現在問這些，不覺得多餘嗎？”林如瑾說。
傅南洲盯著她。他說：“我沒同意分手。那是你單方麵宣布的。”
林如瑾說：“你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開始了新生活。我馬上要結婚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傅南洲聽到“結婚”兩個字。他伸手捏住林如瑾的下巴。
他用的力氣不大。但足夠讓林如瑾直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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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嫁給那個讓你出錢墊付差旅費的男人？他連個像樣的婚禮都給不了你。你管這叫新生活？”傅南洲問。
林如瑾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顧丞讓她墊錢？
傅南洲看著她的表情。他笑了。“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顧丞。顧家村出來的大學生。鳳凰男。一個月工資一萬二。家裡還有個弟弟要供。他買房的首付都是你出的吧？”
林如瑾甩開他的手。“你調查我？”
傅南洲說：“我不需要調查。他那種人，我一眼就看透了。他根本不愛你。他隻是需要一個免費的保姆和提款機。”
林如瑾站起來。她用左手拿起包。
“他適不適合我，我心裡清楚。不勞傅總費心。”林如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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