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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在你出租屋門口守著，帶了你舅舅一家。你回去找打？”
林如瑾愣住，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林琴發了三十多條語音，全是罵她的。她按滅屏幕，手腳發涼。傅南洲看著她。“走吧，我家有客房，你手不方便需要人照顧。”
林如瑾站起來。她沒別的選擇。
邁巴赫開進市中心高檔小區，地下車庫電梯刷卡直達頂層。大平層，極簡的黑白灰裝修。傅南洲從鞋櫃拿出新拖鞋拆了包裝放在她腳邊。“去洗澡，衣服在浴室櫃子裡。”
林如瑾走進浴室關上門。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疲憊不堪。右手打著石膏不能碰水，她用左手脫衣服，襯衫扣子解不開，急出一身汗。浴室門被敲響。“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
她用力扯，襯衫最上麵那顆扣子崩掉，滾進下水道。把衣服脫下來扔進臟衣簍，打開花灑單手衝洗身體。洗完打開櫃子，裡麵沒有女裝，隻有一件男士白襯衫，新的，吊牌都沒拆。她扯掉吊牌套上，襯衫很大，下擺遮到大腿。她用左手係扣子，係錯了幾顆，衣領歪著露出鎖骨。
推開門走出去。傅南洲坐在客廳沙發上喝紅酒，看到她時視線停在她光潔的腿上。他放下酒杯走過來，伸手解開她係錯的扣子。林如瑾往後退了一步。“別動。”他的聲音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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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重新幫她係扣子，指尖偶爾碰到她皮膚，溫度很高。林如瑾呼吸亂了。傅南洲係好最後一顆，抬起頭看著她。“這三年，有沒有想過我？”
林如瑾偏過頭。“沒有。”
傅南洲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撒謊。”他低下頭吻住她。林如瑾睜大眼睛，用左手推他胸膛，肌肉很硬推不動。傅南洲抓住她的左手按在牆上，吻得凶，帶著懲罰意味。
林如瑾閉上眼，放棄了掙紮。三年了，她一直告訴自己忘了他，但氣息一靠近，所有防線瞬間崩塌。
傅南洲鬆開她，拇指擦過她發紅的嘴角。“明天去星辰辭職，來傅氏。”
“我不去，我有我的工作。”
“你欠我一百萬，來傅氏打工還債。”
“我什麼時候欠你一百萬？”
“我今天給顧丞開了一百萬支票，為了你。這筆錢算在你頭上。”
林如瑾氣笑了。“你把支票撕了！他一分錢沒拿到！你少訛人！”
傅南洲轉身往主臥走。“我不管，反正是為你開的。明天早上八點我在車庫等你，遲到扣工資。”他關上門。林如瑾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這個無賴一點都沒變。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時，客房的床很軟，睡得很好。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半。她起床洗漱，換上昨天洗乾淨烘乾的衣服，走出客房。餐桌上放著三明治、煎蛋、熱牛奶。傅南洲坐在桌邊看平板上的財經新聞。
“吃完去公司。”
她坐下來用左手拿三明治。“我還沒辭職，我要回星辰打卡。”
傅南洲翻了一頁新聞。“星辰主管已經被我買通了。你的勞動合同今天轉到傅氏，你現在是傅氏的正式員工。”
林如瑾差點噎住，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傅南洲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憑什麼乾涉我的工作？”
“我欺負你？我給你開三倍工資，配獨立辦公室，不用打卡，五險一金最高標準。這叫欺負？”
林如瑾沒說話。錢給得太多了。
吃完早餐兩人下樓，車子開到傅氏大廈。林如瑾跟著傅南洲走進總裁專用電梯到二十八樓。傅南洲指著走廊儘頭一個房間。“你的辦公室，進去乾活，中午我來找你。”
辦公室很大，采光好，雙屏電腦最新配置，桌上還有零食籃和全自動咖啡機。林如瑾坐下打開電腦，用左手敲代碼。
中午傅南洲推門進來，手裡提著食盒放在桌上打開，三菜一湯全是她愛吃的。“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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