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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鬆開她。拇指擦過她的嘴唇。
“接吻的時候不要思考。”傅南洲說。
林如瑾靠在沙發背上。“我答應你。事成之後，條件你開。”
“好。”傅南洲站起身。“去洗澡。”
“我腳不能沾地。”林如瑾指著自己的右腳。
“我幫你洗。”傅南洲解開袖扣。
林如瑾看著他。“不用。我單腳跳進去。”
“你右手打著石膏，右腳扭傷。”傅南洲看著她。“你打算怎麼脫衣服。”
林如瑾沉默。這是一個客觀存在的物理難題。
傅南洲彎腰，再次把她抱起來。走向浴室。
浴室很大。乾濕分離。
傅南洲把林如瑾放在洗手台上。
他轉身去放洗澡水。浴缸裡的水聲嘩嘩作響。
林如瑾坐在洗手台上。看著傅南洲的背影。他穿著白襯衫，肩寬腰窄。
水放好。傅南洲走過來。
他站在林如瑾兩腿之間。
“抬手。”傅南洲說。
林如瑾抬起左手。右手石膏擱在腿上。
傅南洲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他的動作很熟練，手指沒有碰到她的皮膚。
襯衫脫下。林如瑾裡麵穿著黑色的內衣。
傅南洲的目光在她鎖骨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往下，解開她長褲的紐扣。
拉鏈拉下。
“站起來一點。”傅南洲說。
林如瑾左腳撐地，稍微抬起臀部。
傅南洲把長褲褪到她腳踝處。連同內褲一起脫下。
浴室裡溫度升高。鏡子上起了一層水霧。
林如瑾全身隻剩下一件內衣。
傅南洲繞到她身後。手指摸到內衣搭扣。
哢噠一聲。搭扣解開。
內衣滑落。
傅南洲的手指擦過她的蝴蝶骨。
林如瑾身體繃緊。她不習慣在別人麵前毫無保留。
“別緊張。”傅南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抱起她，走向浴缸。
把她放進溫水裡。右手搭在浴缸邊緣。
水溫剛好。林如瑾放鬆下來。
傅南洲拉過一張小凳子，坐在浴缸旁邊。他挽起襯衫袖子，拿起沐浴露倒在海綿上。
他拿著海綿，擦拭林如瑾的肩膀。
泡沫順著水流滑下。
“許明明天上午有個會議。”傅南洲一邊擦一邊說。“在遠洋物流總部。我會過去。”
林如瑾轉頭看他。“你早就查過他的行程。”
“比你早十分鐘。”傅南洲說。“趙啟明在車上發給我的。”
林如瑾明白。傅南洲掌握的信息網不比她慢。他隻是在等她提出需求，然後順理成章地提出交換條件。
這個男人，不做虧本買賣。
海綿順著脖頸滑到鎖骨，再往下。
傅南洲的動作停住。
林如瑾看著他。“繼續。”
傅南洲把海綿扔進水裡。“你自己洗。”
他站起身，走出浴室。關上門。
林如瑾用左手拿起海綿。她知道傅南洲為什麼停下。有些界限，現在還不是跨越的時候。她需要保持絕對的理智。
林如瑾洗完澡。水有點涼了。
她看著放在洗手台上的浴巾。距離浴缸有一米遠。
她單腳站起來，左手扶著牆。右腳懸空。
跳了一步。地磚有水，腳底打滑。
林如瑾失去平衡，往後倒去。
浴室門被推開。傅南洲大步跨進來，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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