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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的吻很輕。很克製。隻停留了幾秒。然後退開。
“數據采集完了嗎。”傅南洲問。
林如瑾眨了眨眼。“采集完了。”
“結論呢。”
“結論是……”林如瑾頓了一下。“你對我有超出合作夥伴以外的情感。概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剩下的百分之五呢。”
“剩下的。我還在驗證。”
傅南洲看著她。“怎麼驗證。”
林如瑾抬起左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她閉上了眼睛。
傅南洲愣了一瞬。隨即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沙發墊被壓得陷下去。林如瑾的石膏硌在兩人中間。有點礙事。
傅南洲鬆開她。把她抱起來。繞過石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樣好點。”他說。
林如瑾坐在他腿上。低頭看他。“你心跳又快了。現在每分鐘一百零二次。”
“你能不能別總是報數。”傅南洲無奈。
“不能。這是我的輸出模式。”
傅南洲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那你能不能輸出一點好聽的。”
林如瑾想了想。“你的嘴唇很軟。吻技合格。體溫比正常高零點五度。說明你處於興奮狀態。”
“還有呢。”
“還有……”林如瑾的聲音低下去。“我不討厭你碰我。這在我的數據裡。屬於高優先級的正向反饋。”
傅南洲笑了。低低的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
“林如瑾。你真是個怪人。”他說。
“你也是。”林如瑾說。“正常人不會花三千萬買一條項鏈給合作夥伴戴。也不會抱著合作夥伴走五公裡山路。更不會在合作夥伴受傷的時候。緊張到心率失控。”
“你就這麼確定我緊張是因為你。”
“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剩下百分之五。留給誤差。”林如瑾說。
傅南洲捏了捏她的後頸。“那你算對了。”
他再次吻上來。這一次時間更長。更深。
林如瑾的左手抓著他的衣領。指甲陷進棉質麵料裡。
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室內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光影交疊。把兩人的影子拉長。融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南洲放開她。
林如瑾的嘴唇有點腫。呼吸有點亂。
“數據更新了。”她說。
“什麼數據。”
“對你的信任指數。從百分之六十七。上升到百分之八十三。”
“怎麼才八十三。”傅南洲挑眉。
“因為你還欠我一個解釋。為什麼非要把我拉進傅氏。為什麼選中我。這些問題你沒有正麵回答過。”
傅南洲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好。”他說。“明天告訴你。”
“今天。”林如瑾堅持。
“今天太晚了。你該睡覺了。”傅南洲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
他給她蓋好被子。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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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林如瑾感覺到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躺下來。從背後抱住她。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輕輕貼著石膏。沒有用力。
“傅南洲。”林如瑾在黑暗裡開口。
“嗯。”
“你的心跳。現在每分鐘八十八次。比剛才平靜了。”
“睡吧。”傅南洲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林如瑾閉上眼睛。這一次。她沒有再計算任何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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