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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傅南洲說。
林如瑾看著他。
書房裡隻有雨聲。電腦屏幕的光照在鍵盤上。
“這三個字。”林如瑾開口，“數據量很大。”
“你可以慢慢算。”傅南洲說。
他站起來，把空紙杯扔進垃圾桶。
“早點睡。”傅南洲轉身往外走。
“傅南洲。”林如瑾叫住他。
他停在門口。
“我的情感識別模塊剛才報錯了。”林如瑾說，“它無法處理這三個字。需要人工乾預。”
傅南洲走回來。他撐著書桌邊緣，俯下身。
“怎麼乾預。”他問。
“增加樣本量。”林如瑾說。
傅南洲低頭，吻了她。
這是一個很輕的吻。沒有深入。
“樣本量夠了嗎。”傅南洲問。
“不夠。”
傅南洲再次吻她。這次時間很長。林如瑾的左手抓住了他的襯衫下擺。
她的心率在上升。一百一十。一百二十。
數據在後台瘋狂跳動。
傅南洲鬆開她。
“去睡覺。”傅南洲說。
林如瑾關掉電腦。兩人走出書房。
第二天。
雨停了。
林如瑾坐在副駕駛。趙啟明開車。傅南洲坐在後排。
車子停在一家茶館門前。
許明坐在包廂裡。他麵前放著一杯茶。沒有喝。
林如瑾和傅南洲走進去。
許明站起來。“傅總。林小姐。”
“坐。”傅南洲說。
三人落座。
“短信是你發的。”林如瑾把手機放在桌上。
“是我。”許明說。
“城南地皮下麵，有什麼。”傅南洲問。
許明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傅南洲麵前。
“這是一份地質勘探報告。十五年前的。”許明說。
傅南洲翻開文件。
林如瑾看過去。文件上有很多專業術語。
“有稀土礦。”林如瑾提取出核心信息。
許明點頭。“儲量驚人。這件事隻有傅老爺子和幾個核心高管知道。傅明誠也是最近才查到的。”
“難怪他非要那塊地。”傅南洲合上文件。
“現在地在傅總手裡。”許明說，“傅明誠不會善罷甘休。他已經聯係了海外的資本，準備強行收購傅氏的散股。逼你交出項目。”
“讓他收購。”傅南洲說。
許明愣住。
“他要籌集資金，就會動用他手裡的底牌。”傅南洲說，“我要的就是他把底牌亮出來。”
許明沒有再問。他站起來。“我該走了。傅明誠的人在盯著我。”
許明離開包廂。
林如瑾拿起那份勘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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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礦屬於國家資源。不能私自開采。”林如瑾說。
“所以這塊地是一個燙手山芋。”傅南洲說。
“你打算把它交給國家。”林如瑾問。
“換取政策支持。”傅南洲說，“超級數據中心需要拿地，需要審批。用稀土礦換，最快。”
林如瑾在腦子裡建立模型。
傅南洲的計劃很完整。他用傅氏的錢買下地皮，用這塊地皮換取自己數據中心的建設資格。傅氏背上巨額債務，而他拿到了入場券。
“今晚有一個慈善拍賣會。”傅南洲說。
“去乾什麼。”
“傅明誠拉攏的那個海外資本，今晚會派代表出席。”傅南洲說，“我們要去見見。”
林如瑾點頭。“好。”
晚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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