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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把手裡的香檳放在桌上。
“回去換衣服。”傅南洲說。
“不用。”林如瑾說。
她踮起腳尖。左手勾住傅南洲的脖子。
她吻了他。
當著陳安琪的麵。當著宴會廳裡很多人的麵。
傅南洲的手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
林如瑾在宣示主權。
一分鐘後，林如瑾鬆開他。
她看著陳安琪。
“現在，他身上隻有我的味道了。”林如瑾說。
陳安琪的臉色很難看。
“傅總。”陳安琪咬牙，“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我太太的話，代表我。”傅南洲說。
這句話，他以前對沈曼說過。現在對陳安琪說。
邏輯一致。
陳安琪冷笑。“傅總，你知不知道傅明誠開出了什麼條件。陳氏的資金，可以決定傅氏的生死。”
“陳氏的資金。”林如瑾拿出手機，“真的那麼充裕嗎。”
陳安琪看著她。
“你什麼意思。”
林如瑾單手在屏幕上敲擊。
“陳氏旗下最大的對衝基金，上個月在歐洲市場做空失敗。虧損三億美元。”林如瑾報出數據，“你們現在的現金流，不足以支撐對傅氏的收購。傅明誠被你騙了。”
陳安琪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知道。”
這是陳氏的最高機密。
“我查了你們的離岸賬戶。”林如瑾說，“防火牆很爛。三分鐘就破了。”
陳安琪指著林如瑾。
“你這是非法入侵。我要告你。”
“去告。”林如瑾把手機屏幕對著她，“我把數據打包發給了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他們比我更想查你。”
陳安琪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了幾秒鐘。臉色煞白。
她掛斷電話，死死盯著林如瑾。
“我們走著瞧。”陳安琪轉身快步離開宴會廳。
林如瑾收起手機。
“你真的發給SEC了。”傅南洲問。
“沒有。”林如瑾說，“我隻是設了一個定時發送。明天早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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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給她一個晚上的時間跑路。增加戲劇性。”林如瑾說。
傅南洲看著她。
“你剛才吃醋了。”傅南洲陳述事實。
“是。”林如瑾承認。
“感覺怎麼樣。”
“不舒服。”林如瑾說，“心率不齊。建議你以後不要離其他女性太近。為了我的健康著想。”
傅南洲把她拉進懷裡。
“好。”
宴會廳裡的人都在看他們。
傅南洲沒有理會那些目光。他牽著林如瑾的左手。
“回家。”傅南洲說。
兩人走出酒店。上車。
邁巴赫在夜色中行駛。
林如瑾靠在座椅上。她在複盤剛才的數據。
“陳安琪出局了。”林如瑾說，“傅明誠失去了最大的資金支持。”
“他會找新的資金。”傅南洲說。
“他手裡還有什麼牌。”
“他自己。”傅南洲說。
林如瑾轉頭看他。
“老爺子偏心他。如果他走投無路，老爺子會拿傅氏的資產去填他的窟窿。”傅南洲說。
“這就是你最終的目的。”林如瑾明白了，“你要逼老爺子出手。把傅氏的優質資產全部轉移給傅明誠，然後你再把這些資產做空。”
“是。”傅南洲說。
他要毀了傅氏。徹徹底底。
“算力不夠。”林如瑾說。
“什麼。”
“要做空傅氏這樣的龐然大物，需要實時監控全球金融市場的數據。女媧係統現在的算力，支撐不了這麼大規模的並發計算。”林如瑾說。
“數據中心下個月就能投入使用。”傅南洲說。
“我需要新的服務器架構。”林如瑾說，“現在的架構有瓶頸。”
“需要什麼，自己買。走我的私人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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