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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了他的畢業設計課題。”林如瑾的語氣很平靜，“他到現在還記著。”
傅南洲挑了一下眉。“你搶他課題？”
“那個課題更適合我。”
傅南洲笑了一聲。“行。那我們去會會他。”
“你不擔心他拒絕？”
“他拒絕一個搶過他課題的人，但不一定會拒絕八十億現金。”傅南洲拿起外套，“走。”
林如瑾站起來，又停住。
“傅南洲。”
“嗯？”
“你嘴角有蛋液。”
傅南洲抬手擦了一下，沒擦到。林如瑾歎了口氣，伸手，用拇指幫他擦掉。她的指尖在他嘴角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來。
“走吧。”她說。
傅南洲看著她轉身往外走的背影，黑色T恤下擺晃來晃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腿。他低頭笑了一下。
“林如瑾。”
她回頭。“又怎麼了。”
“T恤換下來。穿我的襯衫。長的那件。”
林如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周深看你穿成這樣。”
林如瑾愣了一下。然後她轉身走回來，站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
“傅南洲。”
“嗯。”
“你在吃醋？”
傅南洲低頭整理袖口，動作慢條斯理。“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去見師兄，穿成這樣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哪裡都不合適。”
林如瑾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傅南洲看到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林如瑾轉身，往樓上走，“我去換衣服。”
傅南洲站在餐廳裡，看著她上樓。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他還帶著水漬的襯衫上。他抬手揉了一下眉心，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趙啟明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傅總，還有一件事。沈曼那邊——”
“晚點再說。”傅南洲拿起車鑰匙。
“可是——”
“我說，晚點再說。”
他掛了電話，往門口走。經過玄關的鏡子時，他停了一下。鏡子裡的人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敞著，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昨晚林如瑾抓的。
傅南洲看了兩秒。
然後他伸手，把領子立起來，遮住了那道痕跡。
門外，陽光很好。
林如瑾換了一件他的白襯衫，袖口卷了兩圈，下擺塞進牛仔褲裡，從樓梯上走下來。她頭發紮成了低馬尾，露出乾淨的頸線。
傅南洲靠在門邊等她。
“走吧。”她說。
傅南洲拉開門，讓她先走。林如瑾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把她襯衫最上麵那顆扣子扣上了。
“乾嘛。”
“風大。”
林如瑾看了他一眼，沒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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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別墅。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影子在地麵上交疊。趙啟明已經把車開到門口，看到他們出來，趕緊下車開門。
“傅總，林小姐。”
傅南洲上車前，回頭看了林如瑾一眼。
“深藍科技，周深。”他說，“你確定能搞定？”
林如瑾坐進車裡，抬頭看他。
“傅南洲，我搞不定的人，還沒出生。”
傅南洲笑了一聲，關上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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