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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厲害。對了，傅總那邊，方便幫我牽個線嗎？我們許氏想找個投資方合作一個新項目，傅氏如果在看消費賽道的話，可以聊聊。”
林如瑾看著這條消息，沒有立刻回。她想了想，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處理手頭的事。晚上傅南洲來找她吃飯，她把這事提了一嘴。
“許哲想通過我找你聊投資。”
傅南洲正在拆外賣的筷子，動作停了一下。“你怎麼說的。”
“還沒回。先問問你。”
“你回他，讓他走傅氏投資部的正常流程。我不直接看項目。”
“行。”
林如瑾低頭回消息。傅南洲看著她，忽然說：“你以後少跟他來往。”
她抬頭。“為什麼。”
“這個人不簡單。許氏這幾年擴張很快，但負債率也高。他找你，不光是敘舊。”
“我知道。所以我沒答應。”
傅南洲看著她，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你知道，還跟他加微信。”
“傅南洲，我加個大學同學的微信，不行嗎。”林如瑾放下手機，語氣還算平靜，“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誰有目的誰沒目的，我看得出來。”
“看出來還留著。”
“我留著，是因為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撕破臉。他是你傅氏的潛在合作方，我是你女朋友，這兩層關係疊在一起，我要是直接把他刪了，回頭傳出去，別人怎麼說你。”
傅南洲沒說話。他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林如瑾，我不需要你替我考慮這些。”
“可我在考慮。”她看著他，“你處理董事會的時候，你在前麵擋著。那我在後麵，能幫你擋一點是一點。”
傅南洲看著她，過了一會兒，伸手把她麵前的筷子拿起來，塞回她手裡。“吃飯。菜涼了。”
林如瑾知道他沒完全消氣，但也沒再說什麼。兩個人沉默地吃完了那頓飯。臨走的時候，傅南洲在電梯口拉住她，低頭看她。
“我不是不信你。”
“我知道。”
“我就是——”他停了一下，“不想讓任何人再把你扯進這些事裡。”
林如瑾看著他眼底那層很薄的焦慮，忽然就軟了。她伸手理了理他襯衫的領口。“傅南洲，我不是紙糊的。你讓我站在你旁邊，就得讓我跟你一起擋。你要是不習慣，慢慢習慣。”
他沒再說話，隻是把她拉近，下巴擱在她頭頂，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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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哲的事，比林如瑾想的要複雜。
一周後，周深急匆匆地來找她，說有人在網上發帖，爆料“女媧創始人林如瑾靠關係拿到傅氏投資”，帖子寫得有鼻子有眼，連她在MIT的導師名字、她在矽穀的前公司都列了出來，最後加了一句“據悉，林如瑾與傅氏總裁傅南洲關係匪淺，女媧項目的融資或存利益輸送”。
“帖子是從一個小號發出來的，但傳播很快。我查了一下，最早轉的幾個營銷號，背後好像是同一家公關公司在操作。”周深把手機遞給她，“你最近得罪誰了？”
林如瑾翻了翻帖子，臉色沒變。“許哲。”
“誰？”
“一個大學同學。前幾天在拍賣行碰見了，想通過我找傅南洲聊投資，我沒接。”
周深皺眉。“就因為這個，他黑你？”
“他未必是主謀，但肯定有關係。許氏最近在找投資方，如果能把傅氏拉進來最好。拉不進來，給我製造點麻煩，讓傅南洲分心，他也能看看有沒有可乘之機。”
周深嘖了一聲。“這人夠陰的。要不要告訴傅總。”
“我自己處理。”
林如瑾當天下午就約了許哲見麵。地點選在傅氏大樓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她到的時候，許哲已經坐在窗邊了，麵前擺著一杯美式。
“如瑾，這麼急找我，什麼事？”
林如瑾坐下，沒點東西，直接把手機推過去。屏幕上正是那篇帖子。許哲看了兩眼，表情沒什麼變化，抬頭看她。“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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