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睡了。”
楊過沒有攔她，隻是把被子往下巴攏了攏，目光追著她的背影。
黃蓉將要跨出門檻時，楊過忽然輕輕開口：
“郭伯母，那以後我做噩夢……你還會來嗎？
黃蓉的腳步凝滯在月光與黑暗的交界處。
"好。不過下次我來時，你要自己把燈點亮。"
說罷，她抬腳跨出門檻，身影融入了門外朦朧的月色之中。
楊過望著那扇半掩的門，良久，才緩緩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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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海浪輕拍船舷的聲音，鼻尖似乎還殘留著一縷淡淡的幽香。
他翻了個身，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東方既白。
晨霧漸散，桃花島的全貌在朝陽中愈發清晰。
楊過站在船舷邊，指尖撚著袖口，布料上還殘留著昨夜黃蓉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海風拂過，粉白的花海隨風搖曳，恍若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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