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上的氣息：“哼！連這身狐騷味都跟他爹一模一樣！”
郭靖急忙擋在楊過身前：“大師父！且慢動手……”
柯鎮惡五指倏然鬆開，楊過踉蹌後退兩步，腕間赫然留下五道青紫指印。
他冷笑道：“骨頭倒是挺硬。”
黃蓉聞言，眼波微轉，含笑道：“大師父這‘聞香識人’的功夫越發精進了，連過兒身上沾的桃花香都辨得出是他爹的味道？”
柯鎮惡麵色一僵，灰白胡子氣得翹起。
“靖兒！”柯鎮惡灰白須發無風自動，“你忘了你五位師父是怎麼死的？忘了你爹郭嘯天是怎麼被完顏洪烈害死的？忘了你楊叔父一家是怎麼被那逆子連累的？！現在你竟要把仇人之子養在身邊？！”
郭靖神情懇切，目光坦蕩，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師父，過兒他身世可憐，但天資聰穎。弟子瞧他根骨不凡，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弟子定當悉心教導，引他走入正途，教他明辨是非、行俠仗義，絕不辜負師父當年教誨弟子的那片苦心。”
楊過望著郭靖那毫無保留維護自己的背影，心頭不由得一暖。
忽聽柯柯鎮惡沉聲道，“臭小子，你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可知道？”
楊過不慌不忙，坦然道：“我娘臨終前對我說過：‘你爹是你爹，你是你。血脈相連是天意，腳下的路卻要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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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清朗而堅定：“我楊過，日後必會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柯鎮惡灰白的眼珠仿佛“盯”著楊過一般，沉默片刻，忽地冷笑一聲：“倒是伶牙俐齒！”
黃蓉蓮步輕移，擋在楊過身前，道了聲“大師父，這孩子我會親自教導”，隨即輕輕推了推郭芙後背，“芙兒，送大師公回去歇息。”
郭芙會意，立刻挽住柯鎮惡的手臂：“大師公～芙兒新學了首《清心普善咒》，彈給您聽好不好？保準比上次那首強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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