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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月初五,淩晨。禦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沈知微穿著一身素色宮裝,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匣子,走了進去。她的腳步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皇上蕭景琰,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一本奏折,臉色陰沉。他已經三天沒有好好睡覺了。李嵩被革職後,朝堂上的動靜,他都看在眼裡。隻是,他沒有想到,李嵩竟然敢勾結外敵,謀朝篡位。
“陛下。” 沈知微躬身行禮,聲音清脆。
皇上抬起頭,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疲憊,卻又帶著一絲期待:“你來了。有什麼消息?”
沈知微走上前,把紫檀木匣子,放在龍案上。然後,緩緩打開。匣子裡,是一遝厚厚的情報。有李嵩黨羽的名單,有王侍郎聯絡外敵的證據,有李嵩兵變的初步計劃,還有西北邊境的敵國駐軍分布圖。
“陛下,” 沈知微的聲音,平靜而有力,“這是李嵩勾結外敵,謀朝篡位的鐵證。請陛下過目。”
皇上拿起那些情報,快速瀏覽起來。他的臉色,越來越沉。手,也越攥越緊。到最後,他猛地把情報摔在地上,怒喝道:“李嵩!你這個奸賊!朕真是瞎了眼!竟然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龍案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地。
沈知微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著。她知道,皇上現在,需要的是發泄。
過了許久,皇上的情緒,才稍稍平複。他看著沈知微,眼裡滿是愧疚:“沈知微,朕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沈家滿門。朕當初,就不該聽信李嵩的讒言,冤枉了沈敬言。”
沈知微的眼眶,微微泛紅。她低下頭,聲音哽咽:“陛下,臣女不敢。臣女隻希望,陛下能為父親沉冤得雪,能為天下百姓,鏟除奸佞。”
皇上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你說吧。你有什麼對策?朕都聽你的。”
沈知微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她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
“陛下,” 沈知微的聲音,清晰而堅定,“臣女有三個對策:第一,控製兵權。李嵩的黨羽,大多在兵部和禁軍裡。請陛下立刻下旨,調動那些忠於皇上的將領,接管京城的城防兵權,切斷李嵩黨羽的兵權。”
“第二,切斷外敵聯絡。王侍郎現在,還在西北邊境。請陛下下旨,讓駐守邊境的將領,攔截王侍郎。不能讓他把消息,傳回京城。同時,加強邊境的防守,防止外敵入侵。”
“第三,引蛇出洞。我們可以故意放出風聲,說皇上已經放鬆了警惕。讓李嵩覺得,他的兵變計劃,萬無一失。等他動手的時候,我們再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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