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尼拔吃醋言語刺激，導致威爾破防想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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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沒有不舒服？"
漢尼拔對懷中人的話有些將信將疑，垂眸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確定威爾真的隻是有些被紅龍嚇到了後才放下心來。
可他卻沒有鬆開威爾的手。威爾的手腕被攥著，力道不重，但五根手指像鎖扣一樣卡著他的腕骨，不由分說地把他往洗手間的方向帶。
"乾嘛？"威爾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
"洗手。"
"為什麼？"威爾皺眉，看著漢尼拔緊繃的側臉，"我手又不——"
"臟。"
漢尼拔回頭看他，眼神裡沒什麼商量的餘地。
威爾被他按在洗手台前，水龍頭嘩地擰開了，熱水湧出來，白汽漫上鏡麵。漢尼拔擠了一泵洗手液，不由分說地搓上他的手背，指腹從他指縫間穿過去，來回地揉，來回地蹭。
那雙手平時按摩時力道精準得讓人舒服，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強迫的、過度的用力——像是要把那塊被弗朗西斯嘴唇碰過的皮從威爾的手背上生生刮下來。
"漢尼拔，"威爾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這樣實在太幼稚了。"
他想把手抽回來，卻一點也抽不動。
漢尼拔貌似真的很生氣。他低著頭，眼睛盯著威爾的手，像是那上麵真的沾了什麼他無法容忍的臟東西。熱水嘩嘩地衝過手背，把那層洗手液衝掉了，他又擠了一泵，重新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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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威爾也意識到漢尼拔這樣實在有些不對勁，"你到底在乾什麼？"
"洗手。"
"我已經洗了三次了！"
漢尼拔沒有接話。他的拇指反複碾過威爾被紅龍嘴唇碰過的那一片皮膚，力道大到那一小片泛起了紅，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威爾看著自己的手背越來越紅，又疼又麻，實在受不了了，猛地用力往回抽。
"夠了，漢尼拔！你弄疼我了！"
漢尼拔的手停住了。水龍頭還嘩嘩地響著，熱水漫過威爾的手腕，順著手臂淌進袖子裡，濕了一片。
漢尼拔像是忽然從什麼很深的地方浮上來一樣，抬眼看了看威爾——又低頭看了看那隻被他搓得發紅的手背——然後緩緩鬆開了力道。
"……抱歉，親愛的。"
他把水關了，扯了一條乾淨的毛巾，把威爾的手包起來，輕輕按了按，像是安撫，又像是某種無聲的道歉。
"你也太誇張了，"威爾瞪著他，"你縱然再不喜歡這個人，也不至於把氣撒在我身上。"
"對不起。"漢尼拔深吸一口氣，抬起威爾那隻被搓紅的手，在上麵落了一個纏綿溫熱的吻。"真的對不起。我就是不喜歡他碰你。"
他貼著威爾的手背一遍遍地喃喃著道歉。威爾看著漢尼拔，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說不清的感覺——明明這個人剛才還在用那樣失控的、近乎暴力的力道搓揉他的皮膚，現在卻能夠如此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轉變態度的速度讓人心驚。
沉默了片刻，威爾小聲開口：
"漢尼拔……你跟這個弗朗西斯，到底是什麼情況？"
漢尼拔直起身，放開威爾的手，表情沒什麼變化，顯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
"沒什麼情況。我說了，他是我曾經的精神病人。"
"怎麼可能？"威爾不滿漢尼拔這種態度。漢尼拔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每一寸肌膚的形狀，而他卻對漢尼拔的過去一無所知。漢尼拔還不願意和他細說，這個感覺讓他心慌。
漢尼拔看了他半晌，目光在威爾臉上掃過，將他執著的眼神收入眼底。
"你就非要問？"
"你不想告訴我？"
"沒有。"漢尼拔聲音軟了軟，"隻是怕嚇到你，親愛的。他對我有一些……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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