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陸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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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涯的春風得意不同，站長辦公室裡的氣氛一片沉寂。
吳敬中坐在辦公桌後麵，手指搭在桌麵上，一下一下地輕叩著。
“陸橋山後天到天津。警備司令部那邊已經安排了接風，我們站裡不參與。”
餘則成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吳敬中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辦公室，看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
“他這次回來，掛著二廳巡查員的牌子，國防部轄內的事他都能過問。”
他轉過身來，“意思是對我，對站裡，他都能插一腳。李涯呢？今天來了嗎？”
餘則成點了點頭：
“來了。我剛還聽人說，看見副站長和沈處長一起進的樓。”
吳敬中朝門口的秘書抬了一下下巴：“去，把他們倆也叫來。”
李涯和沈新辭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吳敬中原本緊繃的神色，在看見兩個人並肩走進來的那一刻，難得露出一點欣慰。
他放下手裡的文件，靠在椅背上，認真打量了他們，語氣比剛才和餘則成說話時輕鬆了許多：
“來了？坐。”
兩個人落座之後，吳敬中沒有立刻提陸橋山，而是先看著他們，像是在打量一對剛成家的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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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現在也成家了。以後做事，也要更穩重了。”
沈新辭應了一聲：“知道了，老師。”
李涯也跟著點頭：“站長放心。”
吳敬中靠在椅背上，語氣轉回了正題：
“相信你們也知道了，陸橋山的事。”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三個人臉上掃了一圈，然後接著說：
“這個人不好對付啊。這次回天津來……”
他抬起手，畫了一個圈，“就是衝著咱們來的。”
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一下。
別墅的客廳裡，陸橋山靠在沙發上，翹著腿，對麵坐著一個穿軍裝的軍官。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下命令：
“實彈，以後就是實彈阻擊。先鳴槍，再不聽就開槍。老拿空槍比劃，學生都摸透了，誰怕呀。”
那軍官還有些不確定，又問了一遍：
“真開槍？”
陸橋山沒有猶豫：
“對，真開槍。學生怕什麼？就怕開槍。聽我的，後果我負責！你去吧。”
他臉上帶著掩不住的桀驁。
齊隊長沒有再多問，起身就要離開了。
一個秘書又走進來，通報：
“陸特派員，保密局來人求見。”
陸橋山笑了一下，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是餘則成吧？快請他進來。”
秘書出門，很快，餘則成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殷勤笑意，還沒走近就先伸出了手：
“哎呀，陸巡查員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門口正要離開的齊隊長回頭看了餘則成一眼，目光裡是不加掩飾的鄙夷，然後轉身走了。
陸橋山也笑著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一副笑麵虎的做派：
“跟我還這麼客氣啊。快請坐，請坐。”
兩個人邊握手邊往沙發旁走。
餘則成坐下後，陸橋山先開口寒暄：“吳站長還好嗎？”
餘則成笑著點頭應付：“還好還好。”
陸橋山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笑著反問：
“我來了，他就不好了吧。”
餘則成臉上的笑收了起來：“這話怎麼說呀？”
陸橋山看著他，已經不打算再繞彎子：
“吳敬中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你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餘則成臉上停住，“你還幫了不少的忙吧？”
餘則成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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