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裡透出燈光，裡麵有人。
站長還在重慶未歸，這他是知道的。那亮著燈，是誰在裡麵？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窄縫。從縫隙裡看進去，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人，背對著門，正低頭翻著桌上的什麼東西。
是馬奎。
餘則成在門口停住了，擡手敲了一下門框：“馬隊長？”
裡麵的人明顯嚇了一跳，肩膀一聳，猛地轉過身來。
馬奎手裡攥著一份文件，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隨即恢復了慣常的那種粗糲：“喲，餘主任，嚇我一跳。”
餘則成推門進去，臉上帶著笑：“我路過看見燈亮著，還以為是站長回來了，過來看看。”
“站長還在重慶呢，哪那麼快。”馬奎把文件往桌上隨手一放，語氣隨意。
餘則成走上前兩步，目光不經意地落在那份文件上，封麵上印著“絕密”二字。
他的笑意沒變，語氣也是輕的：“馬隊長，這些都是站長的東西，不好隨便翻吧？”
馬奎看了他一眼，把文件往他麵前一推：“別以為站長很信任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餘則成接過來，掃了一眼，然後他就把文件合上，放回桌上，語氣平穩地說：“是上級對我的例行調查，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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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馬奎把文件收起來，表情有些憤憤“不是我們的戰鬥力不強啊，都是™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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