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肖科長李涯換了一種方式在靠近她。
他在言語上比以前冷淡了許多，不再主動找話題，不再在車上跟她聊今天路上看見什麼有趣的事。
但他在行動上，比從前更細緻了。
下雨天她忘了帶傘，他提前把傘放在她辦公室門口；
她加班的晚上，他辦公室的燈也總是亮著，等她收拾好東西走出來，他才關了燈，不遠不近地走在前麵，像是剛好也要走；
她去倉庫清點物資回來晚了，食堂已經沒飯了，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桌上放著一份用油紙包好的燒餅，還冒著一點熱氣。
沈新辭把那些照顧都收下了，沒有多問，沒有道謝，也沒有推辭。
她知道他需要時間考慮。
那天李涯去站長辦公室彙報行動情況，推開門的時候看見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
沈新辭坐在那兒，旁邊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淺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整齊，坐姿端正。
沈新辭手裡端著一杯茶，正側頭聽他說著什麼，嘴角帶著一點客氣的笑意。
李涯站在門口，目光在那張陌生的臉上停了一瞬，見過，不熟。
吳敬中笑著招呼他：“李涯，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情報處的肖遠，肖科長，剛來沒多久，年輕人，做事很利索。”
李涯走進來，沖肖遠點了一下頭：“肖科長。”
肖遠也站起來，客氣地回了一句：“李隊長，久仰。”
李涯的視線從肖遠臉上移開，看見了沈新辭。
她正端著茶杯低頭喝茶，姿態隨意，像隻是順路被叫來坐坐。
把視線收回來，轉向站長：“站長，我剛回來，有些事要跟您彙報。”
吳敬中點了點頭，像是覺得沒什麼問題。
他合上麵前的文件夾，目光越過李涯，落到沙發那邊正起身準備離開的兩個人身上。
肖遠已經站了起來，正微微側身等沈新辭也站起來。
沈新辭把茶杯放回桌上，站起身，理了理衣擺，正要往門口走。
吳敬中叫住他們：“肖遠，新辭，你們年輕人之間，多接觸接觸。”
他看了肖遠一眼“肖遠啊，回頭請沈處長去喝個咖啡嘛。我知道路口那家店的咖啡不錯，正好你們年輕人也聊得來。”
肖遠笑著應了一聲：“好的站長，我改天請沈處長去嘗嘗。”
沈新辭站在他旁邊，沒有立刻接話。
她看了吳敬中一眼，然後笑了笑，沒有推辭，也沒有答應得很熱絡：“有機會再說吧。”
李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指尖不自覺地搭在文件夾的邊角上。
他的目光落在桌麵上那一角，沒有擡頭，也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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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像是已經安排完了該安排的事，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先忙去吧。”
肖遠側身讓了讓，沈新辭走在前麵，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
門合上之後，李涯才擡起眼來，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
李涯彙報完，沒有走。他坐在椅子上，手裡的文件夾合上了又擱在膝蓋上。
吳敬中看了他一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有事？”
李涯沉默了片刻，開口：“站長，那個肖科長……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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