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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外，秦峰和冷霜站著，看著裡麵的父女對峙。
夏晚星坐在鐵桌前，手裡攥著那張銀行流水單。單子上的數字，刺眼得讓她不敢看。
五百萬。
三個月前，魏坤分三次，把這筆錢打進了夏震的秘密賬戶。
“爸，你為什麼要收他的錢？” 夏晚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是副局長，你一輩子都在和罪犯作鬥爭，你怎麼能……”
“我沒得選。” 夏震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晚星，15 年前，瀚海生物的人體實驗，你以為真的隻是魏坤和顧明遠的陰謀嗎？”
他睜開眼，眼神裡充滿了無奈：“當年，有很多體製內的高層，都參與了這個項目。他們看中了‘黑刃計劃’的巨大利益，投了錢，入了股。我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裡發現的，可我一個人，根本扳不倒他們。”
“魏坤找到我，說隻要我幫他掩蓋真相，他就會給我一筆錢，還會保證你的安全。” 夏震的聲音越來越低，“那些高層的勢力太大了，我怕他們會對你下手。我隻能妥協，隻能假裝和他們同流合汙。”
夏晚星愣住了：“你是說，你收這筆錢，是為了保護我？”
“是。” 夏震點頭，眼裡的血絲清晰可見，“三年前你的臥底行動失敗，不是因為你暴露了，是因為那些高層給顧明遠報了信。他們怕你查到實驗的真相，怕你牽扯出他們。”
秦峰站在玻璃外，拳頭攥得咯咯響。
原來如此。
三年前的隊友犧牲，不是他的錯，是那些藏在體製裡的蛀蟲，在背後捅了刀子。
“那你為什麼要銷毀臥底案卷？” 夏晚星追問。
“因為案卷裡，有那些高層的名字。” 夏震苦笑，“我要是不銷毀，他們就會殺人滅口，不僅是我，還有你，還有秦峰。我隻能把那些名字抹掉，把水攪渾，讓他們暫時不敢動手。”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東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微型芯片。
“這是什麼？” 夏晚星問。
“是 15 年前，瀚海生物人體實驗的核心數據。” 夏震的眼神變得銳利，“那些高層以為，我把所有證據都銷毀了。但他們不知道，我留了一手。”
他拿起芯片，聲音低沉而堅定：“這裡麵，記錄了所有參與實驗的高層名單，還有他們的犯罪證據。魏坤、顧明遠，隻是他們推到台前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是那些坐在辦公室裡，披著人皮的豺狼。”
夏晚星的眼睛亮了。
這枚芯片，就是扳倒那些高層的關鍵！
“你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她問。
“因為時機到了。” 夏震看著她，“秦峰是個好警察，他夠狠，夠硬，不怕死。隻有他，能帶著這份證據，撕開那些人的偽裝。我之前的隱瞞，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他看向玻璃外的秦峰，眼神複雜：“秦峰，對不起。三年前的事，委屈你了。”
秦峰沒說話，隻是看著那枚芯片。
芯片很小，卻沉甸甸的，像壓著 15 年的血和淚。
市局檔案室的火，是後半夜燒起來的。
火光衝天，映紅了半條街。消防車的警笛聲刺破夜空，秦峰帶著重案組的人趕到時，鐵皮櫃已經燒得變形，劈裡啪啦的爆裂聲裡，夾雜著紙張燃燒的劈啪聲。
“是人為縱火。” 冷霜蹲在地上，指尖撚起一點助燃劑的殘留物，“是汽油，潑得很均勻，顯然是有備而來。”
秦峰的臉沉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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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個小時前，夏震把微型芯片交給了他。芯片裡的內容，足以讓市局的半壁江山塌掉。那些參與人體實驗的高層，一個個位高權重，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
這場火，就是衝那枚芯片來的。
“檔案室裡的其他案卷，都搬出來了嗎？” 秦峰抓住一個消防員的胳膊，急聲問。
“搬出來了一部分，但大部分都燒沒了。” 消防員搖頭，“火太大了，裡麵的溫度太高，根本進不去。”
秦峰推開他，就要往火場裡衝。
“峰哥，別去！” 夏晚星一把拉住他，“裡麵太危險了，隨時可能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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