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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震的辦公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秦峰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飄了出來。這味道，和連環剝皮案現場的檀香，一模一樣。
辦公桌擦得乾乾淨淨，文件擺得整整齊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隻有桌角的一個位置，留著淺淺的壓痕，像是之前擺過什麼東西。
夏晚星走過去，指尖摸著那個壓痕，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形狀，她太熟悉了。
是蛇形徽章。
和跨國組織成員佩戴的徽章，一模一樣。
“我爸的桌上，怎麼會有這個？” 夏晚星的聲音發顫，她不敢相信，那個剛坦承雙麵臥底身份的父親，會和跨國組織的徽章扯上關係。
秦峰蹲下身，盯著桌角的縫隙。縫隙裡，卡著一點暗紅色的東西，像是乾涸的血跡。他用鑷子夾出來，放在證物袋裡：“拿去化驗，看看是不是人血。”
冷霜點點頭，接過證物袋。她的目光掃過辦公桌的抽屜，抽屜沒鎖，輕輕一拉就開了。
抽屜裡，沒有文件，沒有筆記，隻有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男人。一個是年輕時的夏震，另一個，眉眼和夏震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失蹤的夏衛國。兩人的身後，是瀚海生物的舊樓。照片的背麵，寫著一行字 ——001，守門人，不死不休。
夏晚星的眼淚掉在了照片上。
“守門人…… 我爺爺是守門人？”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15 年前，他到底做了什麼？”
秦峰拿起照片，指腹摩挲著背麵的字跡。字跡的墨水，和連環剝皮案死者胸口刻字的顏料，成分很像。
“你爺爺不是失蹤了。” 秦峰的聲音沉得像鐵，“他是叛逃了。15 年前，他是瀚海生物實驗的‘守門人’—— 負責看守實驗對象，處理失敗的屍體。後來他反悔了，想帶著證據跑，結果被魏坤的人追殺，從此銷聲匿跡。”
冷霜補充道：“現在這個發帖的‘守門人’，要麼是你爺爺，要麼是他的傳人。他把目標對準夏震，是覺得夏震背叛了當年的‘守門人’，幫著體製掩蓋真相。”
夏晚星癱坐在椅子上，渾身冰涼。
她一直以為，爺爺是個英雄。沒想到，他是當年實驗的幫凶。而現在，這個 “守門人” 要殺她爸，要讓夏家，用血來償。
就在這時，秦峰的手機響了。是監控組打來的，聲音急促：“峰哥，不好了！夏副局長不見了！他的車，往城西火葬場的方向開了！”
市局的會議室裡，吵成了一鍋粥。
“夏震肯定是畏罪潛逃！他知道自己的臥底身份暴露，那些高層不會放過他，乾脆就跑了！” 一個老警員拍著桌子喊。
“放屁！” 小王當場就急了，“夏局是雙麵臥底，他為了查案，忍了 15 年！他怎麼可能潛逃？”
“不是潛逃，是去赴約！” 夏晚星猛地站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去城西火葬場了，去見那個‘守門人’！”
秦峰一腳踹在門上，門框震得嗡嗡響：“都他媽閉嘴！現在不是吵的時候！立刻調派人手，包圍城西火葬場！記住，抓活的‘守門人’，保護夏震！”
沒人敢再說話了。
警員們迅速行動起來，警車的鳴笛聲劃破了淩晨的寂靜。秦峰拉著夏晚星，快步往樓下走：“你留在這裡，別去添亂。”
“我不去？我爸去送死，我能留在這裡？” 夏晚星甩開他的手，眼神裡全是倔強，“秦峰，你是不是也信他們的話，覺得我爸會叛逃？”
秦峰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夏晚星泛紅的眼睛，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三年前，他被人誣陷通敵，那種百口莫辯的滋味，他比誰都清楚。
“我信你爸。” 秦峰的聲音沉了下來，“但火葬場太危險，‘守門人’設了陷阱，你去了，隻會讓他分心。”
“我不管！” 夏晚星抹了把眼淚，“他是我爸！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去！”
冷霜追了上來，手裡拿著化驗報告：“血跡化驗結果出來了，是夏衛國的。15 年前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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