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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西火葬場的鐵門，鏽跡斑斑。
淩晨三點的風，裹著一股燒焦的味道，刮在臉上，像刀子割。夏震站在火葬場的中央，四周是廢棄的焚化爐，爐口的黑窟窿，像一隻隻盯著他的眼睛。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
和 15 年前，一模一樣。
“你來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焚化爐的陰影裡傳來。夏衛國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匕首，匕首的尖端，閃著寒光。
“爸。” 夏震的聲音發顫，15 年了，他以為父親早就死了，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
“別叫我爸。” 夏衛國的眼神冰冷，“我沒有你這個兒子！15 年前，你明明知道瀚海生物的真相，卻選擇了沉默！你明明知道我沒死，卻沒有找我！你為了你的警察身份，為了你的副局長位置，背叛了我，背叛了那些死去的孩子！”
“我沒有！” 夏震的眼眶紅了，“15 年前，我剛進警隊，人微言輕！我要是敢說出去，不僅救不了你，還會害死晚星！我隻能忍，隻能等機會！這 15 年，我活得像個罪人，每天都在煎熬！”
“煎熬？” 夏衛國冷笑，“那些被剝皮的孩子，才叫煎熬！你看看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狠狠摔在地上。筆記本的封麵，是瀚海生物的標誌。裡麵的紙頁，泛黃發脆，記滿了 15 年前的實驗記錄。
記錄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個血色的祭壇。祭壇的中央，寫著一個名字 —— 夏震。旁邊的標注是：祭品 001，替代者。
夏震的臉色瞬間慘白。
“15 年前，魏坤本來選的是你，選你做實驗對象 001。” 夏衛國的聲音，像冰錐一樣紮進夏震的心裡，“是我替你擋了下來，我當了這個‘守門人’，才換了你一條命！可你呢？你是怎麼報答我的？你沉默了 15 年！”
秦峰和夏晚星追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
夏晚星的眼淚掉了下來：“爺爺，我爸不是故意的！他是為了保護我，為了查案！”
“查案？” 夏衛國的眼神變得瘋狂，“現在查案有什麼用？那些高層，那些罪人，還不是好好地活著？今晚，我要在這裡，設一個血色祭壇！我要剝了夏震的皮，刻上‘5’字！我要讓那些罪人看看，背叛‘守門人’的下場！”
他舉起匕首，朝著夏震撲了過去。
“爸！” 夏晚星大喊一聲，就要衝上去。
秦峰一把拉住她，眼神銳利：“別去！看夏震的動作！”
夏震沒有躲。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像是在贖罪。
匕首的寒光，離他的喉嚨隻有一寸。
就在這時，焚化爐的陰影裡，突然竄出幾個黑影。黑影們手裡拿著槍，對準了夏衛國和夏震。
領頭的人，正是之前逃脫的顧明遠。
“精彩，真是精彩。” 顧明遠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夏家祖孫的恩怨，看得我好過癮。”
夏衛國的臉色變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顧明遠笑了，“這個火葬場，是 15 年前的實驗基地。我來這裡，是為了拿一樣東西 —— 當年沒銷毀乾淨的實驗病毒樣本。”
他的目光掃過夏震，眼神冰冷：“順便，把你們夏家的人，都解決掉。”
槍聲響起的時候，秦峰幾乎是本能地撲了過去。
子彈擦著夏震的肩膀飛過，打進了焚化爐的牆壁裡，濺起一片火星。夏衛國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夏震，手裡的匕首朝著顧明遠刺去。
“你這個叛徒！15 年前，你就該死！” 夏衛國嘶吼著。
顧明遠側身躲開，一腳踹在夏衛國的胸口。夏衛國踉蹌著後退，撞到了身後的焚化爐，嘴角溢出鮮血。
“叛徒？” 顧明遠冷笑，“我和你一樣，都是‘守門人’。隻不過，我守的是魏坤的門，你守的是那些實驗品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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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趁機拔出槍，對準顧明遠：“放下武器！你跑不掉了！”
“跑不掉？” 顧明遠笑了，他拍了拍手，四周的焚化爐裡，突然冒出了濃煙。濃煙裡，飄著淡淡的檀香，還有一股刺鼻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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