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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夏晚星的手機響了。是江哲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晚星姐，不好了！鷹嘴崖的終極武器，真的失控了！病毒正在通過衛星，向全球擴散！而且…… 而且我們查到，啟動終極武器的密碼，是你爺爺的生日！”
夏衛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癱坐在地上，手裡的遙控器掉在了地上。遙控器的屏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 終極武器啟動中，倒計時：12 小時。
原來，他才是那個，按下啟動按鈕的人。
他的贖罪，終究還是變成了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火葬場的濃煙，越來越濃。夏衛國的身影，在濃煙裡，顯得格外悲涼。
這場跨越 15 年的陰謀，終究還是沒有結束。
市局地下停車場的燈，忽明忽暗。
慘白的光線下，一道黑影貼在通風管道上，像隻蟄伏的蝙蝠。秦峰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被厚重的寂靜吞掉，隻有冷霜手裡的勘查燈，劃出一道刺眼的弧光。
“在這兒。” 冷霜的聲音壓得極低。
勘查燈的光束，定格在停車場最深處的立柱上。
一根鏽跡斑斑的工字鋼立柱，被整張人皮嚴絲合縫地裹著。人皮被拉伸得薄而透明，能隱約看見下麵的金屬紋路，邊緣用黑色的魚線縫死，像件詭異的外套。立柱正麵，用血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 “5” 字，血跡發黑發黏，滲進了工字鋼的縫隙裡。
檀香的味道，濃得嗆人。
夏晚星捂住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見過四具剝皮屍，卻沒見過這種 —— 把人皮當 “牆紙”，貼在冰冷的金屬上。
“手法和之前一樣。” 冷霜蹲下身，指尖避開血跡，摸了摸人皮的邊緣，“肌肉鬆弛劑注射劑量精準，剝皮時活體麻醉，死前沒受太多罪。但這張貼皮的手法，是新的。”
秦峰盯著那個 “5” 字，眉頭擰成疙瘩。
之前的死者，編號從 1 到 14，都是刻在胸口。這次刻在人皮外麵，貼在立柱上，像個昭告天下的標記。
“調取監控。” 秦峰轉身，聲音發沉，“停車場的所有監控，一分鐘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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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抱著筆記本電腦跑過來，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屏幕上的監控畫麵，一段段跳出來，全是雪花。
“被屏蔽了。” 江哲的額頭冒出汗，“從昨晚十點到淩晨兩點，停車場的監控信號全斷了，像是被人用強磁乾擾器掃過。”
“入口呢？” 秦峰追問。
“入口監控拍到一個人。” 江哲調出一段模糊的影像，畫麵裡，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人，扛著一個長條狀的東西，走進停車場。雨衣的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隻有一雙露在外麵的眼睛，冷得像冰。
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雙眼睛，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冷霜突然 “咦” 了一聲，她從人皮的邊緣，夾出一根細小的纖維，放在證物袋裡：“這不是普通的布料纖維，是警服的料子。”
這凶手，不僅熟悉市局的地形，還可能是內部的人。
法醫室的解剖台，泛著冷光。
那張人皮被小心翼翼地取下來，平鋪在台上。冷霜戴著橡膠手套，一點點檢查，手裡的解剖刀，劃開人皮內側的一層薄膜。
薄膜下麵，藏著一張泛黃的紙。
是 15 年前瀚海生物的實驗對象名單。
秦峰湊過去，名單上的名字，一個個刺進眼睛裡。編號 001 到 015，全是十五歲以下的孩子。編號 005 的位置，寫著一個名字 ——夏念星。
夏晚星的臉，唰地白了。
夏念星，是她的雙胞胎妹妹。15 年前，妹妹在一場意外中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家裡人怕她傷心，從來沒提過。
“005…… 是我妹妹。” 夏晚星的聲音發顫，指尖摸著那個名字，眼淚掉在紙上，暈開了墨跡。
冷霜的動作頓住了，她看著名單，又看看夏晚星，眼神複雜：“這份名單，和我們之前找到的不一樣。之前的名單，隻有編號和實驗數據，沒有名字。這份不僅有名字，還有備注。”
秦峰看向備注欄，編號 005 的後麵，寫著一行小字：實驗體存活，基因匹配度 98%，備用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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