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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反轉，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顧明遠，這個連環剝皮案的凶手，竟然一直在暗中幫助重案組，引導他們接近真相。
“那顧明遠現在在哪裡？” 夏晚星問道。
秦峰的眼神變得複雜。“我不知道。” 他說道，“但我知道，他的複仇，還沒有結束。接下來，他可能會對那些還活著的實驗參與者，進行最後的審判。”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邊境小鎮的天空，一片湛藍。但秦峰知道，這場跨越 15 年的罪惡與複仇，還沒有真正結束。顧明遠還在逃，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實驗參與者，也還沒有被全部揪出來。
“通知所有人，立刻返回市局。” 秦峰說道，“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警員們紛紛點頭，押著趙天雄，朝著地下室外麵走去。陽光透過地下室的窗戶，照在他們身上，像是在為他們照亮前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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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和夏晚星走在最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堅定。無論接下來的路有多難，他們都會堅持下去，直到徹底揭露所有真相，讓正義得到伸張。
市局情報中心的地下室，空氣裡飄著陳舊紙張的黴味。
秦峰推開厚重的鐵門，指尖劃過冰冷的金屬把手，留下一道淺淺的汗痕。夏晚星跟在身後，手裡捧著從邊境小鎮帶回的加密硬盤，腳步輕得像貓。
“三年前的臥底檔案，編號 C-731。” 秦峰對管理員說道，聲音壓得很低，“調出來，我要原件。”
管理員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秦隊，C-731 檔案標注‘機密’，需要局長簽字授權。”
“我有緊急權限。” 秦峰掏出證件，亮出腰間的配槍，“現在，立刻調出來。”
老頭沒再廢話，轉身走進檔案架深處。這裡的檔案架高達三米，密密麻麻擺滿了文件盒，標簽上的字跡有的已經褪色，像是沉睡了多年的秘密。
幾分鐘後，老頭抱著一個藍色文件盒走出來，遞給秦峰。“隻有這些，原件齊全，但有幾頁標注‘補充說明’，找不到了。”
秦峰接過文件盒，指尖觸到盒麵的劃痕，心裡咯噔一下。這劃痕很新，不像是常年存放造成的。
他打開文件盒，裡麵的檔案按時間順序排列，從臥底任務啟動申請，到日常聯絡記錄，再到任務失敗報告，一應俱全。但翻到第 17 頁時，他的動作停住了。
第 17 頁是 “關鍵聯絡人名單”，其中一個名字被黑色馬克筆塗掉了，隻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旁邊的聯絡方式欄，紙張有明顯的撕痕，像是被人刻意撕掉了一部分。
“不對勁。” 夏晚星湊過來，指著塗掉的名字，“三年前的臥底任務，你對接的聯絡人是誰？”
“老楊。” 秦峰的聲音有些沙啞，“市局刑偵支隊的老警員，當年負責給我傳遞情報。任務失敗後，他說自己被停職調查，後來就斷了聯係。”
他翻到任務失敗報告，上麵寫著：“臥底秦峰暴露，聯絡人老楊失聯，隊員陳默犧牲，任務終止。”
“報告是李建軍寫的。” 夏晚星注意到落款，“當時他還是刑偵支隊的副隊長，負責對接臥底任務。”
秦峰的眼神冷了下來。李建軍是內鬼，這一點已經確認。那麼這份檔案，很可能被他動過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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