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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楊的住址，在市區一個老舊的居民樓裡。
秦峰和夏晚星趕到時，天色已經擦黑。居民樓的樓道裡沒有燈，隻能借著窗外的月光摸索著往上走。
“老楊退休後，就搬到這裡住了。” 夏晚星手裡拿著調查到的資料，“三年前你任務失敗後，他被停職，後來就病退了，很少和人來往。”
秦峰走到三樓，敲響了 302 室的門。裡麵沒有回應，隻有老舊水管的滴水聲，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
“沒人？” 夏晚星皺起眉。
秦峰沒有說話，而是試著轉動門把手。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裡一片漆黑，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秦峰打開手電，光束掃過房間，隻見家具擺放整齊，但布滿了灰塵，像是很久沒人住了。
“有人嗎？” 秦峰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他走進臥室，手電光束照到床上時，突然停住了。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厚厚的被子，一動不動。
“老楊？” 秦峰走過去，輕輕掀開被子。
床上的人已經沒有了呼吸，臉色蒼白，眼睛睜得很大，像是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他的胸口，沒有血漬，但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已經死了很久了。” 夏晚星檢查著屍體，“屍體開始僵硬，估計死亡時間在一周左右。”
秦峰的眼神變得冰冷。“是顧明遠乾的。” 他說道，“老楊知道太多秘密，顧明遠殺他滅口。”
夏晚星在房間裡搜查，突然，她在床頭櫃的抽屜裡發現了一個鐵盒。打開鐵盒，裡麵放著一個錄音筆，還有幾張泛黃的照片。
“秦峰，你看。” 夏晚星拿起照片，遞給秦峰。
照片上，老楊和顧明遠站在一起，笑容燦爛。還有一張照片，是老楊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那個男人穿著軍裝，肩章是兩杠四星，看起來職位不低。
“這個男人，是趙天雄的副手。” 秦峰認出了他，“15 年前人體實驗的核心成員之一，三年前已經死於一場‘意外’。”
他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裡麵傳來老楊的聲音，帶著恐懼和絕望：
“秦峰，如果你能聽到這段錄音，說明我已經死了。三年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李建軍威脅我，如果我不配合他，就殺了我的家人。他讓我給你傳遞假情報，讓你眼睜睜看著陳默死。
其實，陳默不是被顧明遠直接殺死的。那天晚上，我和李建軍也在礦洞。陳默發現了人體實驗的秘密，李建軍想殺人滅口，顧明遠隻是被他利用了。顧明遠當時想救陳默，但李建軍偷偷開槍，打穿了陳默的心臟，然後嫁禍給顧明遠。
趙天雄才是幕後黑手，李建軍隻是他的棋子。15 年前的實驗，趙天雄利用軍方的身份，掩蓋了一切。現在，顧明遠的複仇開始了，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參與實驗的人，包括我……”
錄音突然中斷，隻剩下刺耳的雜音。
秦峰的身體晃了晃，眼前浮現出三年前那個雨夜的場景。礦洞裡，陳默胸口的傷口，確實像是槍傷，而不是顧明遠的刀傷。當時他被憤怒和愧疚衝昏了頭，根本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是我錯了。” 秦峰的聲音帶著顫抖，“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的猶豫害死了陳默，沒想到，真正的凶手是李建軍和趙天雄。”
夏晚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這不怪你。是他們太狡猾，故意設下陷阱讓你鑽。”
秦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情緒。“老楊的錄音，證實了趙天雄是實驗的幕後黑手。” 他說道，“還有，顧明遠當年想救陳默，說明他並不是完全冷血。”
這個發現，讓秦峰對顧明遠的看法，有了一絲改變。顧明遠的複仇，雖然手段殘忍，但或許，他也是個受害者。
“我們現在怎麼辦？” 夏晚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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