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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立刻起身，衝出技術科。“去收發室！”
夏晚星和冷霜緊隨其後。收發室裡，果然有一個包裹，收件人是秦峰。
秦峰打開包裹，裡麵是一張打印的名單，上麵有三個名字：前市局局長、趙天雄的秘書、還有一個陌生的名字 ——“陳立”。
“前市局局長？” 夏晚星愣住了，“他也是實驗的參與者？”
“很有可能。” 秦峰說道，“當年的‘毒巢圍剿’行動，就是他批準的。如果沒有他的包庇，趙天雄的實驗不可能進行這麼久。”
“陳立是誰？” 冷霜問道。
秦峰搖了搖頭。“不知道。但能出現在這份名單上，肯定和實驗有關。”
包裹裡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地址：邊境深山的廢棄水電站。
“隱藏實驗室，就在那裡。” 秦峰說道，眼神變得堅定，“24 小時後，我們去會會他。”
夏晚星有些猶豫。“顧明遠的陷阱，我們還要跳嗎？”
“必須跳。” 秦峰說道，“那裡有真相，還有最後幾個罪人。我們不能讓顧明遠用他的方式，審判他們。他們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
冷霜說道：“我已經分析了老楊錄音裡的背景音，廢棄水電站的位置，和背景音的環境特征吻合。那裡確實有一個隱藏的實驗室，而且規模不小。”
“通知所有人，準備行動。” 秦峰說道，“這一次，我們不僅要抓住顧明遠，還要徹底摧毀隱藏實驗室，揭露所有真相。”
出發前的幾個小時，秦峰獨自一人來到市局的天台。
晚風一吹，帶著一絲涼意。他掏出一支煙，點燃，煙霧在夜色中飄散。三年前的臥底經曆，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回放。
那時候，他剛加入市局刑偵支隊，年輕氣盛，總想做出一番成績。李建軍找到他，說有一個臥底任務，需要他潛入跨國組織，收集販毒證據。
“這個組織的頭目叫顧明遠，很狡猾，但他很看重人才。” 李建軍拍著他的肩膀，“秦峰，我看好你。完成這個任務，你就是刑偵支隊的功臣。”
他當時信了。帶著一腔熱血，化名 “阿峰”，潛入了顧明遠的組織。
顧明遠確實很看重他，把他當成自己的徒弟，教他格鬥、射擊、偵查。那時候的顧明遠，還沒有現在這麼瘋狂，偶爾會流露出一絲溫情。
“阿峰，你知道嗎？我以前也是個警察。” 有一次，顧明遠喝醉了，對他說道，“但我看到了太多的黑暗，太多的不公。那些所謂的正義，都是假的。”
秦峰當時以為他在胡言亂語，現在才明白，顧明遠說的是實話。15 年前的人體實驗，讓他對體製徹底失望，走上了複仇的道路。
臥底期間，秦峰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組織裡的人，不僅販毒，還在秘密運輸一些化學原料。他向老楊彙報，但老楊總是讓他別多管，專注於販毒證據。
有一次，他偷偷跟蹤顧明遠，來到了邊境的廢棄礦洞。裡麵不是毒品倉庫，而是一個實驗室。他看到很多孩子被關在裡麵，遭受著非人的待遇。
他想衝進去救人，但老楊發來消息，說如果他暴露，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他猶豫了，最終還是離開了。
現在想來，那時候老楊已經和李建軍勾結，故意阻止他發現實驗的秘密。
“陳默，對不起。” 秦峰對著夜空輕聲說道，“當年我沒有保護好你，現在，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揭露所有真相。”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夏晚星。
“在想什麼？” 夏晚星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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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三年前的事。” 秦峰接過水，喝了一口，“如果當時我沒有猶豫，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沒有如果。” 夏晚星說道，“過去的已經過去，我們能做的，就是把握現在，不讓悲劇重演。”
秦峰看著她，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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